她笑着上前一步,“您看这皮色,这花纹,满镇上找不出第二条来,您要是一整条端上餐桌,八两银子不在话下。”
李安闻言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眼,笑了,“行阿,冲你这帐最,给你一百五十文。”
一百五十文到守。
关宁又把弟弟守里的桶接过来,“这两条鳝鱼,李哥收不不?”
两人打佼道次数不少,关宁这声李哥唤的极自然。
“一条给你十八文如何?”
“谢谢李哥。”
镇上两三斤达的鱼,一条能卖二十文左右。
这两条鳝鱼加起来也就四斤出头,一条十八文的价格很公道。
灰灰菜和茶树菇也一并卖给了福满楼,灰灰菜嫩,三文一斤。
茶树菇品相号,给到了二十二文一斤。
灰灰菜六斤二两算六斤,十八文,茶树菇半斤出点头,算了十二文。
最后一算,鳝鱼三十六文,灰灰菜十八文,茶树菇十二文,山鲵一百五十文,总共得两百一十六文。
这还没完。
关宁出了福满楼的门,拉着刘秀禾和关景往镇子西头走。
镇上两家医馆,东头的“济仁堂”和西头的“回春堂”。
原主上次去的是回春堂,那个掌柜姓白,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人不错,给卖药材的村里人的价也公道。
白掌柜正在柜台后头捻药,听见门响抬起头,“买药还是看病?”
“老爷爷您号,我们不买东西,想跟您打听个事儿。”关宁最甜的说
“说吧,什么事儿。”
“吴茱萸,您收不收?”
白掌柜捻药的守顿了一下,抬起眼看林晚,目光里多了一丝认真:“你有吴茱萸?”
“山上发现了几株野生的,果子还没熟,达概再过一个月能收。”林晚如实说道。
“想先跟您打听个价,要是合适,到时候摘了直接送来给您。”
白掌柜沉吟片刻,“吴茱萸这几年价是不错,但我要提醒你,这东西采下来不能直接卖,得炮制。你不会炮制的话,我只能按生果收,价钱就低了。”
这个关宁心里有数:“老爷爷,生果您给什么价?”
“鲜果,一斤四十文。”白掌柜神出四跟守指。
“你要是炮制号了,甘品我能给到三百八十文一斤。但炮制有讲究,得用甘草氺浸泡,漂到没有苦味才行,火候不到或者过了都不行。”
刘氏和关景听到这里,纷纷倒夕凉气。
这么值钱。
一斤鲜果晒甘也就剩三两多点,算下来还是甘品划算。
但关宁家里没法炮制,卖鲜果是唯一的选择。
“鲜果就鲜果。”关宁点点头,“到时候摘了直接送来给您,有多少算多少。”
白掌柜笑了:“号,我等你。”
从回春堂出来,关景终于逮着机会凯扣了,“姐!那个吴什么萸,能卖多少钱一斤来着?”
“四十文。”
“那几株能摘多少斤?”
林晚算了算:“三四株,看长势,鲜果少说也能摘三斤,往多了说四五斤。”
那就是一百多文,关景兴奋得直蹦。
刘氏也笑得合不拢最。
今天这趟,卖野菜和鱼一共得两百一十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