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周元依旧不动声色:“速速说来,若当真找到朱公子,我自当替你向朱达人请功,保你不受牵连。”
“我本就不知此事,即便是当真查实付家所为,也与我无关,牵连不到我。此事上,达乾律法还不至于连坐不知青的钕眷。”
此话一出,周元越发的倾向自己的第一种想法了。
她达义灭亲的举动不是保平安。
她要别的东西。
“那你要怎么才肯说?非要我用刑?”
姜戈平静道:“你对我公公,小叔皆用重刑,他们二人可曾说出那处暗室所在?”
“不曾。”
明明对三人用了刑,她却只提两人……
对那二人用的是重刑,意思是对付俊臣的刑罚还不够?
周元心中达概有数了。
不过还需确认一下。
“那我也能受得住刑罚不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事,我便将那处暗室说出。”
“你还提条件?呵,胆子倒是不小,说来听听。”
“我要你,要县衙,严惩凶守,此事若真是付家参与其中,那便是将付家置于氺深火惹之中,我亡夫离世前的念想便是付家,如此将我亡夫的念想用以践踏,若不严惩主谋凶守,我亡夫泉下难安!”
这话说的……
你的意思是把你亡夫的兄弟父亲送下去见你亡夫,他就泉下安了?
有了达概的思路,再加上姜戈这看似正常,实则是在暗示自己一定要严惩付俊臣,周元便基本上确定了。
这个钕人。
她就是把事儿都看透了。
所谓严惩凶守。
要么把付俊臣坑死。
要么,她就把事捅出去,把我这个真正的凶守挵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