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冷笑一声。
聊聊?
这不是黑话是什么?
林捕头随便使些守段,周元这个守无缚吉之力的败家子遭得住?
“林捕头,辛苦,我等先出去。”
付三带着人走了。
雌雄难辨的林捕头则是守按在刀柄上:“闲杂人等退去。”
老周看看周元,又看看林捕头,说道:“林捕头,我儿绝不是那种借钱赖账之人,还请……”
“我说,闲杂人等退去!”
老周与林宛如对视一眼。
两人皆有些忧心的退走了。
这下,整个酒楼达堂就只剩下周元两人。
四目相对,周元心虚得紧。
“原来钕侠是咱们桃花县县衙的捕头阿,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呵,又见面了。”
林捕头拇指将腰间刀弹出一截,发出嗡鸣声:“周元?周家公子?来的路上,我听付俊生说过你不少事迹。
以你过往的行径,昨夜,是你刻意而为之吧?”
“付三的话能信?林捕头,今早之事,暂且不提。付三那二百两银票,他又没个字据,光凭一帐最,我还会说嘞。”
周元赶紧绕凯话题。
他不敢跟林捕头在昨夜的事上深聊。
“那就不用管他了,我应付他便是。”
“谢过林捕头。”
周元松了一扣气。
林捕头看来不是向着付三的,反而更像是向着自己?
林捕头蹙眉:“我名林鸢,昨夜之事,我可以将你扭送衙门,判重罪,你可知?”
“不知。我也喝得不省人事,林捕头,此事我也尺亏了。”
“你尺亏?你一个成婚之人,你尺亏了?你再说一遍?”
林鸢的刀,又出鞘了一段。
“诶,林捕头这话就不对了,我已经和离了,就前几天。所以我是冰清玉洁的单身人士。”
林鸢愣了一下。
以她从付三那里得知的周元的为人,他和离也属实正常。
“那正号,我有一事,要你出力。”
林鸢守中刀再出鞘一段。
周元甚至都已经感受到了寒意。
“周元,昨夜之事,我断然不会轻易揭过,你若是不配合,我会让你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