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想到刚才王员外蔑视的眼神,姜云开连忙否认道。
“不是就好,现在就好好想想要去哪个私塾。”
“那我去了私塾,一旬才能回来一次,那家里怎么办?”姜云开是真的担忧这个问题。
“放心,等过几天秋菊嫂子家的猎犬下了小狗,我们就抱一只回来养。”姜望舒让他不用担心。
“姐,去私塾的事我们可以缓一缓,现在我们有钱了,先解决你的婚事吧,要不我们直接招婿怎么样?”见识了大壮娘和余翠花这两个恶婆婆,姜云开可不想让她嫁出去被恶婆婆磋磨。
“招婿?”好小子,比她还想得仔细呢。
“对啊,这样的话我也能放心去镇上私塾。”姜云开一脸认真地点头。
“我觉得成亲的事还不急。”姜望舒摇了摇头。
“怎么不急,如果不是娘去世,你去年及笄就该嫁人。”而不是因为他们在背后被人骂老姑娘。
“你不懂,女子只有在家当女儿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嫁了人以后全是鸡毛蒜皮的事,你努努力,考上秀才后给我找个秀才相公。”姜望舒调侃道。
姜云开闻言有些愣神地看向她,想问她那无恙怎么办?好在他及时把这句话咽了回去,他就知道,她才不是那样肤浅的人。
“你看看咱们村上哪家媳妇有在家当女儿过得自在,现在是我不想成亲,明白了吗?”姜望舒决定和他说清楚,不然他哪天背着自己去找媒婆才让人尴尬。
“那我早点去私塾给你相看。”姜云开又有了新的目标。
“倒也没那么急,走吧,先出去,清雅他们该急坏了。”姜望舒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这就来。”姜云开跟在她身后,开始琢磨她刚才的话,她应该是没看上无恙的。
姜望舒倒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一定会及时纠正他,看上了又不是非要成婚才是。
从正厅出来,姜清雅连忙跑了过来:“姐姐,那个王员外过来是为了什么?”
她还记得上次王员外来提亲的事,她才不要姐姐嫁给这个人呢。
“没事,给我们送钱来了。”想到明天的三百两,姜望舒眼里的笑意不由加深。
“送钱?”姜清雅有些不解。
“你只要知道以后我们再也不会饿肚子就行了。”姜望舒捏了捏她的脸蛋。
“我就知道姐姐最厉害。”姜清雅欢呼一声,然后又小声问道:“那我们下次还可以吃枣泥糕吗?”
“当然可以,下次再试试红豆糕。”那天她就发现了,小家伙对着红豆糕看了好久。
“那会不会花太多钱了?”姜清雅有些犹豫。
“不会,放心吃吧。”姜望舒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她一抬头就对上无恙的目光,她很快移开目光。
无恙垂眸遮掩住自己眼里的情绪,刚才清雅说那个王员外上次来提亲的事,所以他忍不住听了他们刚才的谈话,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聪慧很多。
*
王员外离开秀水村的时候浑身血液都带着兴奋,即使回到镇上绸缎庄的掌柜汇报最近的客人大多都去了锦绣绣庄,他也不恼:“等这阵子过了就好了,上次不是说京都那边的料子回来了吗?下个月我们就上那个料子。”
掌柜的看了他一眼,犹豫道:“那之前的打算?”
“不必了。”王员外直接摆手,效仿了又如何,倒不如把京都那边流行的料子准备好,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姜望舒口中制盐的方子,凭借这个方子,他就能顺利和府台大人合作。之前他空有同乡的身份,手里却没有足够的筹码,但这一次他手里有足够让人心动的筹码,想到这里,他起身吩咐身边的小厮:“去让管家准备好银票。”
“那锦绣绣庄那边?”掌柜的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
“之前的计划撤销。”就算没有制盐的方子,他也会撤销计划,锦绣绣庄的东家和吉祥当铺竟然是同一人,经营当铺的人身后都是有靠山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东家的意思?”掌柜的越发不解。
“我打算把生意搬到都城,所以没必要和他们浪费时间,还有前两天退回来的屏风你也看着处理了。”府台夫人看不上,总有其他人看上。
“是,东家。”掌柜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生意突然要搬到都城,但他只能听从安排。
*
王员外离开后,姜望舒才想起他们得写个方子出来,但新写的似乎不太行,得做旧才是,她看向姜云开:“你会做旧吗?”
姜云开抿了抿唇:“不会。”
“那怎么办?”姜望舒顿时有些头疼。
“或许我可以帮忙。”坐在院子里一直当木头人的无恙突然开口。
“你不是失忆了?”姜望舒有些狐疑地扫了他一眼,这小子该不会一直在耍他们吗?
“是记不得以前的人,但听你们说做旧,脑子里就告诉我该怎么做。”无恙语气里满是无辜,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个。
“那就按你说的办法来。”姜望舒很快做了决定。
无恙伤口还没好,不好随意走动,于是他口述办法,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