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染成暗调,衬得他肤色更为冷白,透明到,显得有些脆弱。
浅色上衣是整洁的,与雨幕几乎要融为一体,被他挺拔的身形撑开,才不至于单薄。
注意到目光,他那双墨黑的双眸垂下来,回视了她。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也没什么含义。比起一阵风,更像是一双手。
扶住她久未见到父母的紧张与忐忑,也扶住她歪歪扭扭的好奇。
淡色的唇瓣朝她咧开一个友好的微笑,明歌看得失了神,以至于被父母拉住双手都无动于衷。
妈妈让她喊人,但是自己也踌躇,该喊什么呢?
爸爸笑了,说喊哥哥有些不咸不淡,显得关系远了,不如就叫小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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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他,是七年后。
奶奶的葬礼上,每个人都用黑色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他也不例外。
可明歌还是在乌泱泱的来客里,一眼认出了他。
彼时她已经记不清他的长相了,幼时的脑容量有限,留存在她心里的是一抹灰色,以及一股闻起来像傍晚的雨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