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不能欺负她。
***
次日,美好的病假之日。
慕群玉躺在榻上,翻了个身。
手里攥着的书本差点合上,重新摊开摆平。
“咕咕,咕咕。”
窗台上停了只肥嘟嘟的小鸽子,探头探脑地,在木头边缘踩爪子。
鸽子脚上挂了一串铜钱。
天呐,怎么让小鸽子干这种活。
随风起飞的时候难道不会歪倒栽下去么?
慕群玉连忙坐起身,给鸽子的脚卸了沉甸甸一晃一晃的配重。
而后把横着的信筒取下,拆开看。
这是二师兄拖下去那些竹子卖得的钱。
本来今天肯定是当面交,可惜,她不用上晨课。
嘿嘿。
二师兄上课揣了一串钱叮叮哐哐地来,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要讲。
但是她不用上课!
用一种潇洒的姿态,放、鸽、子!
信筒上卷了一张纸。
慕群玉仰头读。很好,并不是谁给她下的战书。
是类似记账流水的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今日打听消息,取用三枚。”
落款是一个“陆”。
慕群玉想了想,沧浪山上她见过的人,暂时没有姓陆的。
是谁顺走了她的竹子钱?
她点了点信鸽圆溜溜的脑袋:“这个‘陆’还给你减重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呀?”
肥鸽子点了两下头。
每下都跟定格似的,脑袋边的羽毛缩到脖子里去。
“咕咕,咕咕。”
慕群玉托着下巴思索片刻。
能从二师兄手里过东西,落款是陆。
难道是山下的六师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