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撞到岩石突出的尖锐棱角。
“后面石头,小心点,小心点!”
慕群玉面不改色,连看都没有向后看,凭借记忆双足一蹬,正落到周隐师姐头上那棵松树枝干上。
那条来时路上的石块走向虽然千奇百怪,但最靠近终点的几段,形状、数量、方位,她还是记得的。
此时只是按照来时的路线推演逆行的落脚点,不是什么难事。
倒是周隐和封乐吓得够呛,两人一个长剑出鞘,一个拆了拳甲准备扔过来,都没有想到她居然转了方向。
如此灵巧,就像久行山中的燕雀一般。
明明她才第一次造访沧浪山。
慕群玉看到他们俩愣在原地,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封乐捏着手中的拳甲,穿也忘了穿。
自从师父上次云游结束,他们就知道有个新来的小师妹。
可是左等右等,从冬天等到秋天,她迟迟不来。
这可创下了入门用时最久的纪录。
一开始大家都期待,翘首以盼。
但是等到后来,师父的伤势愈来愈重,派去寻找的大师兄也杳无音讯。
酒鼎真人是自从收她那一回受的重伤。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般收的一个徒弟,到底值不值?
这便是众人心中所想。
不过慕群玉并不管他们正在想什么。
她手中三根银针唰唰唰飞出,各取封乐上中下三个罩门,既稳又准。
慕群玉眼看地下的封乐确实再不能动弹,扶着树干缓了口气。
跋山涉水的,半刻都没消停。
现在取得阶段性胜利,她有点累了。
还好宁越一路上能叫到马车的路段都没让用轻功飞。
“不错不错。”周隐拍了拍手,先出声道。
——哦,可能是因为封乐现在说不了话。
这时对面山峰传来“哗啦哗啦”,好大响动。
慕群玉举目眺望,在渐渐青黑的暮色中看到正在甩动铁索的人影。
师兄上山是用飞的罢。
怎么刚打完一轮就来修桥了。
她赶紧跳下来,抽出银针,给封乐解穴。
这铁索抛过来人要是动不了,被砸中了可不止头破血流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