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贵,沈千江要如此行事,无法可拦。
“咚”的一声,沈千江终于还是向着慕群玉的方向磕了头。
“你们不说话,我就当这样给师妹道歉了。”
宁越说:“从前恩怨相抵,我也不劳寻梅堂救治。”
“小玉,走罢。”
慕群玉眼看他苍白英俊的侧脸,又看看面如土色的沈家几人,紧跟着宁越往外走,收拾东西,离开寻梅堂。
死老头跪下确实解气。
可是不久前她还在想师兄的人脉真好呢,如今却为了给她道歉毁了。
虽然除了沈照,宁越肯定还有其他认识的大夫——毕竟是处处吃得开的主角。
但慕群玉还是觉得难受。
好像是心被拨出来架在火上烤似的。
她琢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是内疚。
是她觉得换作自己来,会认为这么做不值得。
而且,不马上治疗包扎真的能行吗?
宁越是主角,不是变种人吧。
他到底为啥能顶着那么一道伤在街上走、投店、入住啊。
“师兄……”
慕群玉一直心不在焉地跟在他身后,跟到宁越都要去沐浴清洗伤口了,还在自动跟随。
宁越靠在屏风边上,伸手在她额角垫了一下。
神思不属的,差点撞到木头了。
一看就是又在胡乱寻思了。
师妹方才说什么“他是他,我是我”,把自己摘出去的话还言犹在耳。
这怎么能对呢。
宁越心想,应当好好与她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