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脸,额间火焰印记被血气浸染,泛着发黑发红的色泽。
封子安毫不犹豫地拿着判官笔,点在了魏杨的额头上,在这一瞬间乳白色的光芒推进,让魏杨周身的血色纹路慢慢地消退。
被压制的看不出任何的金色佛气瞬间冒出头来。
在这一刻,金色的佛气,黑色的魔气,还有血气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连带着他额头上的火焰印记,都变成了三足鼎立的状态。
封子安感受着魏杨身上的气息慢慢变得平和起来,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也不嫌脏,直接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转头看了一眼围着马面来回转悠的牛头轻笑了一声:“阿傍,等下次再召唤你的时候,你也和马面一样厉害了。”
牛头一听封子安的话,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立马笑了起来。
他和马面对着封子安行礼,然后消失在了洞穴当中。
封子安这才有时间观察自己的巡城隍日志面板。
封子安,男,十六岁,巡城隍:5209/10000
力量:25(弱不禁风)
精神:24(魂不守舍)
运气:24(时运不佳)
体质:26(气血平平)
感知:28(趋吉避凶)
功德:9
画符:二级,《镇鬼剑诀》:三级。
判官笔、生死簿。
不管是力量还是精神,运气体质,感知都涨了不少,只是上面的后缀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再看那个功德,封子安一阵肉疼。
一个邪疫竟然用了他五千功德,现在只剩下了九个功德,连一次牛头,马面都不能召唤了。
封子安的视线落在了生死簿上面,他眉头皱起,念头一动,生死簿就落在了掌心。
翻开生死簿的第一页,上面的几个血红色的字体,刺的眼睛生疼:掌阴阳,断生死,掌善恶,辨真假。
再往下翻,就是奕辰两个字,里面寥寥几笔写了奕辰的一生。
下面还有黑甲卫,在义庄死亡的百姓,甚至连马中,许成都在生死簿上面显露了出来。
唯一不同的就是马中和许成后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巨大的叉号,看起来像是被强行抹除了一般。
随着马中的死亡,挡在洞口的血膜也慢慢的变淡,到最后消失殆尽。
燕赤霞和胡吉元在血膜消失的瞬间,就从洞口上面跳了下来。
燕赤霞一落地就看到了坐在石头上的封子安,匆忙地跑了过去,对着封子安关切地问道:“殿下,没事吧?”
刚从京城出来的时候,他很不喜欢封子安。
他在京城中那么长时间,对封子安的事迹也是有所耳闻,自然对他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民间疾苦的小皇子没有任何的好感。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觉得封子安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体恤百姓,并不认为人妖殊途,在处理黄舒和魏杨的事情上,让他打心里对他产生了认可的情绪。
这也让他对封子安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不知不觉间把人归类为自家人。
既然是自家人,那就是小辈,是他要保护的人,在血膜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后悔自己怎么就着了马中的道了?
要是一开始知道他的想法,他早就拿着大剑冲上去把人斩杀了。
哪里还能看着九殿下被困在地穴当中。
他在上面疯狂地攻击血膜,但是这血膜仿佛长在了上面一样,任凭他怎么攻击,都没办法撼动分毫。
封子安看着燕赤霞满脸关切的模样,低头就看到他双手血迹斑斑的模样,皱眉问道:“燕大哥,你们在上面遇到危险了?”
燕赤霞确定封子安没事,这才摇了摇头道:“没有遇到危险,只是看到血膜的一瞬间,有些慌了神,怕殿下在下面出事。”
“手上的伤是斩血膜的时候,被反震的,没有大碍。”
他说着扯下来了身上的一块布条,缠绕在了手上,转头看着魏杨,眼眸中泛起一抹冰冷的光芒:“殿下,魏杨怎么样了?”
魏杨终究是个祸害,要是可以的话,他想要趁人之危!
封子安转头看着魏杨,轻笑一声道:“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他身上现在有三种气,佛气、魔气和血气,这三种气加上判官笔调和,难得的三足鼎立。”
“以后不管他动用佛气、魔气还是血气,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三种气相互牵制,也会变得更安全,不容易失控了。”
燕赤霞听到这话,紧绷的神色倏地松弛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着封子安道:“殿下,朝廷里有人想对你出手。”
什么成仙,都是谎话,真正的想法怕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铲除九殿下,毕竟九殿下成了巡查官,将来会得到人和妖两方的支持。
朝堂中的人,想要对着九殿下出手的人不少。
封子安朝着燕赤霞看了一眼,倏地笑了起来:“燕大哥,觉得马中的主上能是谁?”
“他口口声声的说一切全是为了主上,为了主上成仙,他的主上是谁?”
封子安说着不等燕赤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