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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第4/14页)

一些这年代很紧俏的酸辣甜口零食,这些吃的别说这年头的农村吃不上了,就是家属院也少有人家这么买的,贺征倒好,就差把供销社吃的每一样给她买回来一点。

说实话,姜宁都有点替贺征心疼钱了。

而且,总这么让贺征花钱,她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姜宁仰起小脸看向站在她对面的贺征:“你买的太多了。”

姜宁今天穿了件白底碎花的衬衫,上面一颗扣子没扣,抬起头时,纤细的颈子拉出一道柔美的弧度线条,两边凹下的锁骨窝似能盛满一汪水。

贺征视线不知道往哪放:“就当是我这个当叔叔的给孩子买的。”

男人侧过身,轻咳了声:“嫂子,我去灶房帮奶奶做饭。”

说罢转身快步去了灶房。

姜宁:……

她看着眼前一大兜子吃的,估摸着得几十块钱吧?

贺征一个月能挣多少?

照这么下去,别孩子还没生,就先把贺征给造穷了。

姜宁把图画簿抽出来合上,以后画画的时候得多注意点,可别再让贺征看见她画这种画了。

不止尴尬,还丢人。

午饭是热乎乎的汤面条,吃饭的时候,老太太看了眼天:“估摸着下午要变天了,下午得去自留地多摘点菜回来,省的下完雨去摘菜踩的鞋子上全是泥巴。”

姜宁看了眼艳阳高中的天空,没看出一点要下雨的征兆。

吃过午饭,方晓丽和霍晴过来了,两人说供销社今天来买东西的军嫂们都在议论朱容和李玉洁,她俩今天从供销社回来路过朱容家,她家门都关着呢,一家人躲里面连门都不敢出。

方晓丽她们走后,姜宁消了消食,回屋睡了个午觉。

果真如老太太所说,下午还真变天了,她一觉起来,天阴沉沉的起了风,和上次她和贺征从闵岳市坐火车离开时的天气一样,那次大暴雨把火车都逼停了。

姜宁开门去院里问已经起来的老太太:“奶奶,你还真神了,真变天了。”

老太太笑道:“以前种庄稼的时候都是靠天吃饭,天天看天,时间长了就看出点门道来了。你一觉睡起来感觉咋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姜宁眉眼一弯:“好着呢。”

她回了趟屋里,抓了点山楂苹果脯还有麻辣花生豆出来和奶奶一起吃。

老太太看了眼酸的甜的还有辣的吃的,心里倒是有些意外自个孙子心思会这么细腻。

她问姜宁:“宁宁,你喜欢吃酸口还是辣口的?”

姜宁如实道:“我好像不挑,酸的辣的都爱吃。”

老太太看了眼姜宁肚子,都说酸儿辣女,她这酸辣都能吃,还真说不准是男孩女孩。

下午的天又闷又热,持续到五点多开始飘雨点。

渐渐地雨越下越大,屋檐下也坐不了了。

姜宁回到屋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接着画画,在这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任何电子娱乐,简直无聊到极点,不找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打发时间,她能待抑郁了。

天越晚雨反而下得越大,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滂沱大雨砸在屋顶,溅起豆大的雨滴,老太太在做饭前来了一趟屋里,给她拿了把老式的雨伞:“宁宁,你去厕所的时候记得打伞,可别淋雨,奶奶去做饭了。”

姜宁应道:“好。”

老太太关上门出去时,姜宁听见她说了句:“咦,小征回来了,今天咋回来的这么早?”

滂沱的大雨中,姜宁听见男人说:“下雨了,团里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又听问:“嫂子呢?”

老太太:“在屋里呢。”

姜宁画画的笔顿了下,贺征回来了?

她看了眼纸上的漫画男主,又看了眼已经关上的屋门,这才放心继续创作。

一直到晚饭做好雨都没停,“笃笃”声从屋外传来,紧跟着响起贺征低沉清润的声音:“嫂子,吃饭了。”

姜宁条件反射似的“刷”一下合上图画簿:“来了。”

她走到门前拿起奶奶靠墙放的黑色雨伞,打开屋门看见站在屋外的贺征,男人身上的军装被雨水浸透,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衣服下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军绿色的长裤垂直坠着,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

姜宁眼睫一烫,赶紧抬头,又看见贺征利落的短发被雨水打湿。

男人发根很硬,看着短利扎人。棱角分明的脸庞也挂着雨珠,见她出来,他侧过身,低沉的声音有种被雨水沁润过后的磁性:“下雨路滑,我扶着嫂子走吧。”

姜宁这次没有拒绝,院里都是雨水,泥泞不堪,万一滑到摔跤,受苦受疼的是她自己。

她走出屋门,看到从她屋门到灶房铺了一排砖。

不止她这里有,奶奶那边屋子也有,一直从屋门口铺到到灶房门口。

姜宁仰起小脸看向身边的男人:“这些砖是你回来铺的吗?”

贺征颔首:“嗯,雨天院子都是泥,你和奶奶踩着砖好走些。”

姜宁眉眼一弯:“谢谢你。”

贺征垂眸,视线触到嫂子璀亮的眼睛时又移开:“没事,顺手的事。”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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