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了。
其余谁来都行,总之徐宜霁休想带走。
姜栖这么说,傅清朔看都不看徐宜霁,只看着他:“哪里又不舒服了?”
姜栖小声应道:“……嗯。”
余光控制不住地瞥向徐宜霁,本想看看徐宜霁是什么反应。
结果不小心四目对视。
夜路走多了难免撞上鬼,装乖装多了也难免露出破绽。
姜栖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这下就成故意挑衅了。
有点后悔,但不多。
主要这种感觉很刺激。
姜栖很快收回眼神,但来不及了,徐宜霁反应过来了,直接凑上来:“小栖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
“不会是又发烧了吧,你以前就经常发烧。”
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要来探姜栖的额头。
姜栖当然避开,怎么都不可能让徐宜霁碰到自己。
“……不是,我没发烧。”
于是也很自然地开始摇晃躲闪。
“没事,让我摸摸,要真发烧就不好了,你可别硬撑啊。”
傅清朔皱起眉,出声阻止徐宜霁:“你别闹他。”
但徐宜霁压根不听。
姜栖越躲,徐宜霁越要碰。
哗啦哐当——
一个没站稳,姜栖朝着边上的香槟塔倒去,垒起来的酒杯瞬间噼里啪啦碎了满地。
这下就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闹了。
声响过大,大部分人都往这边看,作为今晚的主人,顾宿风更是快步走到这边。
“发生什么事了?”
傅清朔紧蹙眉间,连忙去扶姜栖,还好有桌子挡着,姜栖没有摔倒在地。
但上身倒在桌子上,衣服大片被香槟浸湿,手撑在桌子上,手背也被碎玻璃划开了几道小伤口。
傅清朔看向徐宜霁:“让你别闹他,你为什么总这样?”
徐宜霁面色更不好:“我压根没碰他,他自己倒下去的。”
“你要是不追他,他怎么会倒下去?”
“我——”
“小栖没受伤吧?”
顾宿风过来先看姜栖的情况,确认没事后,立刻呼叫保洁过来打扫,然后招呼其他朋友继续玩,说这边没事。
姜栖站直身体,愧疚地看向顾宿风:“抱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心里得意又邪恶地想,抱歉了小老哥,他就是故意的。
早看这个香槟塔不顺眼了。
谁让顾宿风今晚非要叫上他,谁让顾宿风针对他。
那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也给顾宿风找点事了。
但面上还是无辜的模样,姜栖语气怯怯的:“刚才是我自己没有站稳,脚底突然滑了一下,小徐哥没有碰到我,你们别怪他……”
“你装什么啊?”徐宜霁直接出声,“小说看多了吧你,还在这里演上恶毒配——”
顾宿风直接打断:“徐大少爷,我最近没惹你吧?”
徐宜霁一愣,看向顾宿风:“……你什么意思?”
“我哪得罪你了,今晚要这么搞我?”
徐宜霁怒道:“我没有,我都说了,我压根就没碰到——”
“好了,你别吼行不行,非要这么大声吗?”顾宿风道,“不管什么原因,当卖我一个面子成不成,至少今晚太平点?”
“你——”
徐宜霁满脸憋屈,又看向傅清朔,似乎是希望傅清朔能为他说点什么。
可傅清朔对他也是那张冷漠的扑克脸,非但没有帮他说话,还再加一句:“都叫你别闹他了。”
“……”
加上傅清朔的站队,顾宿风更不起疑了。
尤其这一刻的姜栖看上去十分可怜无助。
眼眶红红的,蹙着眉,扁着嘴,好像做错了事的小朋友,缩在傅清朔身侧,慌张不安。
手背还受伤了,虽然不严重,可鲜红的血丝映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特别可怜。
本来身体就不好,每一滴血都珍贵。
所以顾宿风想,就算姜栖是藏了点坏坏的小心思,也不至于到要献祭自己,就为了破坏个香槟塔吧?
姜栖要真有这个胆子,坏也坏在明面上了,何至于要偷偷摸摸藏起来,连最坏都只是背地里骂几句。
坏都坏的不聪明,完全一个小笨蛋。
真可怜。
顾宿风看向姜栖,叹息道:“衣服都湿了,先去换了吧,我这边有衣服。”
傅清朔说:“算了,我先带他回去吧,他本来就不太舒服。”
姜栖刚被徐宜霁骂了,此时都不敢抬头,靠在傅清朔身侧,可怜兮兮的,完全受了委屈,一切全凭哥哥做主的模样。
顾宿风听到他们要走,也不爽了。
今晚特意邀请姜栖过来,本意只是想逗逗姜栖。
现在好了。
姜栖受伤了,受委屈了,被欺负了。
不管这件事是谁的错,一定都有他这个活动发起者的错。
顾宿风又瞪了徐宜霁一眼:“那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我安排司机送你们回去。”
傅清朔没推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