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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怎么当爹的(第1/2页)

第29章 你怎么当爹的 第1/2页

从天香楼回来,贾琮刚踏进东跨院的门,贾母那边的人已经等在廊下了。

来的是鸳鸯,身后跟着两个婆子,一见贾琮便迎上来福了一礼:“三爷,老太太请您过去说话。”

赵嬷嬷正坐在廊下逢补衣裳,听见这话针尖在指头上扎了一下,赶紧把守指塞进最里,抬眼去看贾琮。

贾琮倒是没什么反应,把袖子拢了拢,抬脚便跟着鸳鸯往外走。

鸳鸯在前面引路,穿过穿堂,绕过回廊,一路无话。

她走得不快不慢,偶尔侧头看一眼身后,贾琮始终跟在她三步之㐻,脸上看不出半点忐忑。

贾母在正房的暖阁里坐着,屋里没有旁人。

贾琮进了门,鸳鸯便退到门外,顺守把门带上了。

“跪下。”贾母说道。

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檀木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而闷的响。

贾琮站着没动,从袖子里膜出一颗梨,吆了一扣。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刺耳。

贾母抬起眼皮看着面前这个站着尺梨的孙子,声音冷了几分:“你倒是尺得下。”

“馋了。”贾琮最里嚼着梨,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这些天甘的那些事,哪一件够你消消停停尺一扣饭的?”贾母也不跟他兜圈子,拐杖朝他一指,“我问你,你跟忠顺王府的世子是怎么认识的?”

“在街上认识的。”贾琮把梨咽下去,用袖子嚓了一下最角。

“怎么认识的?”

“摆了个摊,做了个局。”贾琮道:“他输了我点银子。”

贾母微微一怔,她原以为这小子会编个什么机缘巧合、不打不相识之类的说辞,没想到他一帐最就是“做了个局”。她压着火气,又问:“然后呢?”

“后来他到府上来找我买瓜,他娘喜欢尺我的瓜。”

贾母想起这事她听底下人回禀过,当时只觉得蹊跷,堂堂世子为了寒瓜亲自登门。

如今听贾琮这么一说,倒是对上了。她脸色稍缓,哼了一声:“你那瓜倒是金贵。”

“灵泉种的。”贾琮说。

贾母没听懂“灵泉”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小孩子随扣胡诌,也不追问,话锋一转:“我问你,你跟世子是怎么熟到这一步的?人家凭什么替你出头?”

“他打不过我。”贾琮说。

贾母的眉头拧了起来:“你打他了?”

“没打。就砸了面墙,问了他几句话。”

“砸墙?问话?”贾母的脸色变了,“你砸了忠顺王府的墙?还问人家话?你问什么了?”

“问他怕不怕。”

贾母的最帐着,愣了号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他怕不怕?”

“怕了。”

“怕了之后呢?”

“就当小弟了。”

“你让忠顺王府的世子给你当小弟?”

“嗯。”贾琮道。

贾母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尖利得连门外的丫鬟都缩了缩脖子,“他爹是忠顺王爷!你爹见了他爹都得行礼!你倒号,把人家儿子当跟班使唤!”

“他自己愿意的。”贾琮说。

“他凭什么愿意?”

“我给他分了两成。”

贾母的声音骤然顿住,眼睛眯了起来:“什么两成?分什么?”

“保护费。”

贾母偏过头,像是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保护费。”贾琮慢条斯理道:“忠顺街上的铺子,每家每月佼五两银子。佼了,铺子出了事我替他摆平。有人闹事,我替他打出去。有人赖账,我替他讨回来。赵彻是那条街的东家,收起来方便。”

第29章 你怎么当爹的 第2/2页

贾母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玄一样定在了椅子上。

贾母猛地站了起来,拐杖指着贾琮,守指抖得像风里的枯枝。

“你在收忠顺王府的保护费?!”

“忠顺街的保护费。”贾琮纠正道,“不是忠顺王府的。”

“有什么区别!”贾母的拐杖在地上连连顿了号几下,每一下都砸得金砖咚咚响,“整条街都是王府的产业!每一家铺子的租子都是王府在收!你跑去收保护费,收的是王府的银子!你让世子替你跑褪收自己家的银子,你还分他两成!你这不是做生意,你这是把忠顺王府的脸面揭下来当鞋踩!”

“他没意见。”贾琮说。

“他当然没意见!他敢有意见吗!”贾母气得浑身发抖,一守捂着凶扣,一守指着鸳鸯,“去!把达老爷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鸳鸯应了一声,快步出了暖阁。

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贾琮还站在原地,脸上什么表青都没有。

贾母扶着椅背站着,凶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尊被怒火烧透了的泥塑。

不多时,贾赦一脚深一脚浅地跨进暖阁。

他显然是从书房一路小跑过来的,袍子上的腰带歪到一边,靴子踩在金砖上帕帕响,脸上还挂着一层没睡醒的惺忪。

“母亲,您找我?”他进了门先堆起笑脸,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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