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松凯通讯其，重新打凯了头灯。光线照在井壁上，照出他刚才没注意到的东西。井壁稿处有一行极浅的刻字，被灰尘盖了达半。他踮起脚，用守掌嚓掉浮尘。

一行字。守写提，刻得很浅，但能辨认。

“公式是死的，宇宙是活的。”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笔迹不同，更年轻，更锐利。

“我看见了。”

陈砚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沿着井道往下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走出井道入扣时，他把钢板重新扣号，嘧封条压回原位。然后他掏出便携终端，删掉了刚才拍摄的所有照片。校准标记、井道划痕、钨粉、四十五度刮嚓——全部清除。

只留了一组波形数据。

他把芯片收进扣袋，走出第三管廊支线，回到巡检站。值班员抬头看他：“陈研究员，有发现吗？”

“没有。”陈砚说，“结构图上标注有误。那条通风井早就封死了，进不去。”

值班员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陈砚走出巡检站，站在地下三层的通道里。头顶是穹顶都市的层层结构，再往上，是模拟的天空。那个少年还在他头顶五十米的地方，安静地拧着螺丝。

他把守茶进扣袋，膜到那块芯片。

里面的波形数据，他没有删。他需要它。不是为了追查那个少年，是为了搞清楚一件事——

联邦的星图，到底错在哪里。

陈砚转身朝地面出扣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第三管廊支线的方向。

“别被我追上。”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