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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怕疼,陛下可要轻点儿(第2/3页)

分。

武承平挑起他的下颌,语气危险:“观山月,你若是不谋个大的,朕会觉得你此番的献好是个笑话。”

“我还能谋什么?”观山月点上她的心口,顺着手指圈了一块,“我谋的不过是陛下心里的一份位置罢了。”

武承平哦了声:“你看朕信吗?”

观山月笑着勾上她的腰封:“信不信的,陛下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武承平压了压眉骨,扣住他的手。

观山月吃痛嘶了一声,献好之意却是半点儿不减,笑着又贴了上来:“我怕疼,陛下可要轻点儿。”

隔天

观山月获宠之事便传遍了整个后宫。

花无百日红,这宫里有人失宠便有人得宠,这没什么好惊奇的。

但令人想不到的是,庄勤仙失宠后,受宠的居然会是那个最不起眼的观山月。

要知道陛下对他不闻不问许久了,怎么突然又想起来了呢?

之前落井下石的人一时间战战兢兢,生怕他会秋后算账。

忍辱负重至今,报复起来肯定不会心慈手软的。

就连已经失宠的庄勤仙也有人为之担心,比如会不会第一个拿他开刀,杀鸡儆猴。

然而观山月压根没有翻旧账的意思,该吃吃该喝喝,就像是没放在心上一样。

被欺压时没想着告状,翻身时没想着报仇。

应拭雪想起那日他在宴前集会上的笑,若有所思。

他当时在笑什么呢?

笑庄勤仙失宠?还是笑自己即将得宠?

又或是笑别的?

这么久了,他都不曾有过争宠的意思,只在宫里做个透明人。

偏偏在这个关头获宠,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这个问题,武承平同样也有,还特意吩咐万民安:“让人盯着他,有什么异动立即来报。”

她大概能猜到一点儿苗头,但具体是不是,就还需要验证了。

观山月这个人,自小傲气惯了,以前在吴国朝堂上指点江山,争的是帝王宠信。

现在让他在自己后宫中争帝王宠爱,他能演但是骨子里还是傲的。

他不去管那些欺压过他的人,是因为压根没把他们放在心上,那些还称不上他的对手,他不屑去花时间对付。

他暂时装乖,估计是在等那个可以与他一较高下的人出现。

想到这里,武承平居然感到几分欣慰。

到底是天下第一谋士,就算失势也还是眼尖得很,居然看中了她一眼就相中的人。

万民安应是,又道:“狐裘披风已经缝补好了,现在就给谈大人送去?”

武承平嗯了声,额外交代:“给他带一份蜜渍梅花。”

想起那日他陪自己用膳的场景,武承平难掩笑意。

一个满嘴仁义道德纲常伦理的直臣,吃甜的时候眉眼却是温柔的。

也是难得一见。

他看到披风上的鹤如兰那一刻,估计会生气的吧。

给他送份蜜渍梅花去,哄一哄,免得把人气跑了。

当狐裘披风和蜜渍梅花送到谈修面前时,他自己也愣了一瞬。

这披风怎么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他手上?

谢见伐看到熟悉的蜜渍梅花,简直想躲得远远的。

她可不想再吃那甜玩意,喉咙到现在都觉得黏糊糊的,齁得慌。

好在她多嘴问了一句,这次没有她的份,是单独给谈修的,她这才松口气。

陛下英明,总算不折磨她了。

谈修还以为是新的狐裘披风,随手翻了翻,发现还是之前那件。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破损处绣的鹤如兰。

那花色和纹样,与他那日进宫所穿衣裳领口的鹤如兰一模一样。

鹤如兰是他最喜欢的花,他私下的衣裳也多有此绣样,像今日他穿的衣裳袖口也有。

宫人是不可能私自在御用之物上增改的,除非是皇帝授意。

怕被人看见,谈修连忙盖住那片鹤如兰,一时间心如擂鼓。

她让人在她的披风上绣了鹤如兰,还堂而皇之送到他面前,这……这未免……

谢见伐见他反应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披风烫手?”

不然怎么会翻了翻就立即缩手?脸还红了。

她有意去瞧,谈修哪里敢让她看,连忙抱着披风回了自己屋子,将她的视线隔绝开来。

谢见伐不明所以:“做什么?我又不跟你抢。”

皇帝指名道姓送给他的,她还能明抢不成?

再说了,她身强体壮的,拿着这件狐裘披风也没用啊。

皇帝就算要送她东西,送这个还不如送她兵器呢,她更稀罕那个。

见他落下了蜜渍梅花,谢见伐嘟囔几句,又拎着给他送过去:“甜饮都不要,陛下特意给你的呢。”

丢在这儿不是辜负陛下好意吗?也不怕落个欺君抗旨的罪名。

她好不容易才封了将军呢,可别在这个关头出事。

她本来也没想偷窥,打算送了蜜渍梅花就走,然而走到窗前却瞥见那件披风上绣了鹤如兰的花样,顿时明了。

难怪怕给人看,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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