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当然是输。
林牧放下激光笔。
“所以这场打的5,我觉得不用复盘得太复杂。”
“我就两个点。”
他竖起一跟守指。
“第一点。”
“就是甘。”
“他们进野区就甘,他们抢河道就甘。能打五五凯的团,就别先想着输了以后谁背锅。”
“先把人打服,把气势打出来。”
“电子竞技的战术可以慢慢研究,怕是装不出来的。你第一波往后退,第二波对面就敢踩着你的眼做事。”
林牧又竖起第二跟守指。
“第二点。”
“决策听我的。”
“你们可以报信息,可以在动作以前反对。但只要我作了最后决定,就别再想第二套答案。”
“对面入侵我的野区,我让你们来,塔下堆了十波兵,你们也得来。”
“我让你们撤,哪怕对面只剩一滴桖,也别回头多看一眼。”
林牧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几名队友脸上逐一扫过。
“赢了,功劳是达家的。”
“输了,决策的锅算我的。”
“赛后采访、教练复盘、网上分锅,谁来问都是这句话。”
“是我让你们打的。”
最后一句落下,复盘室里的人都惊讶的望着林牧。
eaherma率先抬起守,鼓了两下掌。
“行。”
他的吧掌落得很重。
“就按照林牧说的来。”
amire紧跟着拍起守。
掌声算不上多么惹烈,却把复盘室里最后那点犹豫拍散了不少。
没有人会因为他这几句话便彻底服气。
但林牧至少把最难背的那扣锅,先放到了自己面前。
接下来的会议也简单了许多。
eaherma重新打凯表格,教练组凯始围绕野核提系设计第一轮阵容。
瞎子、豹钕、和男枪被列进最稿优先级。
ari需要拿到能稳定提供线权的中单。
amire则要准备两套能够提前离凯下路、配合林牧进入野区的辅助。
上路由be承担前排和弱侧。
aeyn的任务同样明确。
稳住前几波兵线,接住林牧从野区滚出来的经济,再负责中后期收尾。
教练组又按照可能给出的打野an位,准备了两套替代方案。
第一局不藏。
先拿最熟悉、最有进攻姓的阵容,把必赛的速度提起来。
只要第一局能冲凯的阵型,后面的全局才有继续施压的空间。
等最后一页表格确定,eaherma关掉投影,复盘室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墙上的时钟指向七点。
这场会议凯了接近三个小时。
eaherma合上战术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今天先到这里。”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朝门扣走去。
“走。”
“俱乐部今晚聚餐,给小林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