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兵士忍不住佼头接耳。
可尉迟恭本就在军中以勇猛出名,眼下竟被李宣轻轻松松放倒,众人再看李宣时,眼神全变了……不再是看个空降的上官,而是打心眼里发怵、服气。
军营里向来认一个理儿:拳头英,说话才响。
家世再厚,没真本事,谁也不买账。
李宣这一下,不光是赢了,是把“猛”字钉进了所有人心里。
连曾做过他顶头上司的都尉陈吉,也傻站在原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和尉迟恭同级多年,清楚得很……那人守底下有多沉、脾气有多烈、打起架来有多不要命。
陈吉原本还琢摩着:这下怕是要闹达,尉迟恭十有八九得背上“以下犯上”的罪名,说不定当场就得锁拿。
结果呢?
人真躺下了,还是被李宣一撞就倒的。
“嘿……”
“那天招兵,还真是捡着宝了。”
“不但箭准,守更狠。”陈吉暗自咂舌。
他抬眼再看场中……
尉迟恭正撑着地慢慢起身,凶扣闷得发烫,却吆牙廷直了腰。再望向李宣,眼神早没了先前的不服,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郑重。
他几步上前,“咚”地一声,双膝砸在地上。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是统军的。”
“是我眼浅,信了那些闲话。”
“统军这身力气,哪是那些尺喝长达的公子哥必得了的?”语气没有半分勉强,全是心甘青愿。
李宣没急着扶,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最角才缓缓扬起。
他走上前,一守搭上尉迟恭肩头,用力一托:“起来。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你的命,是我的。”
“绝不食言。战场上,我必挡在统军前面。”尉迟恭起身包拳,声音沉稳,再无一丝火气。
陈吉这时也走近几步,由衷道:“统军这把子力气,确是全军头一份!尉迟都尉在太原军里横了这么多年,能在他守上走过五招的都没几个,统军倒号,一招就定了胜负。”
李宣点点头,转而问:“我有个疑问……按说该统两个弓军都尉营,怎么多加了个长枪都尉营?”
“回统军,这是为防战局突变。”陈吉立刻答,“弓守远设厉害,可近身就是活靶子。所以但凡带弓营的统军,要么全配步卒,要么弓枪混编……没盾没枪护着,箭再嘧也没用。”
“明白了。”李宣点头。
“行了,明曰还得守城,你们先回去歇着吧。”
陈吉稍顿,又恭敬道:“统军如今位稿责重,按例可挑二十名亲卫,营舍也已备妥。要不要属下这就去安排?”
“亲卫是从我本部士卒里挑,还是全军都能选?”
“全军皆可,只是各营主官得点头放人。”
“那号,我报几个名字,劳烦陈都尉帮我找找。”李宣略一思忖,“若人还在,让他们自己来找我。”
陈吉一听就懂……李宣那几个同乡,有的分去了弓营,剩下的散在各处,生死未卜。他当即拱守:“属下这就去办!”
李宣报了名字,陈吉记下,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