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受力。
“这孩子的家人呢?”
“不知道,被丢了吧。这附近居住的流民挺多的。”凛花将尖锐石块收回怀里。
“我本来不想管的,假装看不见,但是走出去很多步,心里实在难受,一直惦记着,就还是回来把她捡起来了。”
这小家伙瘦得吓人,那像木柴一样细瘦的肋骨,清楚的倒映在皮肤之下,根根可数。
凛花记得弟弟当时差不多也这样,被妈妈抓着腿,像只颤抖的扒皮青蛙。
放到游戏里都要因为画面未成年有害被举报的,结果这一世什么妖魔鬼怪都见到了。
“比我弟还要惨点。”凛花喃喃说道,“他出生还有一口糊糊吃呢。”
扉间顿了顿,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要回来?你不是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我摸了摸她,感觉挺真实的。”
凛花叹口气,安慰自己似的说道:“而且越是生病,越想行善积德,万一哪天我病就好了呢?”
说着,少女凝神倾听,发现旁白没说话,终于露出略微高兴的样子。
唇角微微翘起,这让她清冷苍白的模样都有了两份生气。
“我现在头脑是清楚的,说明正常情况下,我是个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人。”
凛花强调:“我是个好人。”
……这要是伪装,小巫女就是天下最优秀的间谍。
是他蠢。
于是少年口吻稍微松缓了些,姑且解释道:“我刚才误会你要杀了她,情急之下才出手。”
“放心吧,游戏里做什么都行,但不能攻击儿童。”凛花说道,“他们都有保护的。”
扉间没法理解这句话的道理,又觉得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说不出的正确。
不伤害幼童,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么?
小巫女虽然疯,但有时候谈吐居然还能叫人品出一两分智慧。
扉间低声开口,终于流露出些伤感:“这个世界,死掉的孩子还少吗?”
“你这么关心她,不如让孩子喝你的血吧。”
原本因共情生出的哀伤瞬间荡然无存。
“……那你呢?”
“我的血条是金子。你又没血条,怕什么?”
小巫女推了推他:“孩子饿了,快喂。”
“石头在这,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