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付君姑,后来四个妯娌莫名打成一团,红苕和唐南晴都险些被波及。
她们屁滚尿流逃出来,扭头就对上了丰腴妩媚的定陵侯寡姊。
定陵侯夫人都没露面,定陵侯寡姊毫不避人地安排起王府赐给侯夫人的赏。
这位寡居不足一载的定陵侯阿姊一身艳红,曲裾深衣松松垮垮,丰满几乎要从压低的肚兜里晃出来,眼里的钩子饶是唐南晴都被瞧得脸颊滚烫,生受不能。
到了怀南侯府,又换了一种活色生香。
怀南侯夫人温和有礼拉着红苕和南晴闲聊……衣裳不好好穿的变成了男子。
四个穿竹青色长袍的清秀男人,长袍滑落到肩下,里头……一览无余,喂个葡萄都那么多姿势,叫唐南晴一个穿越者都自愧弗如。
怀南侯那一妻三妾端庄大方地任四位小倌伺候,还非常热情地要跟红苕和唐南晴分享。
俩人在葡萄喂过来之前,火烧火燎地从怀南侯府窜了出来。
红苕捧着能烫鸡蛋的脸给唐南晴指了金石家的位置,唐南晴晕晕乎乎从马车帘子里看了个大概。
只能说……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时下女子对贞操没那么在乎,两人回到王府还忍不住臊着小脸儿猜测,小倌手里的葡萄到底什么味儿。
“肯定很甜!”红苕颇笃定道,通红的小脸满是期待。
她家里已经在给她挑人家。
“如果我阿母替我寻的未来夫君能有今日那四位一半的风采,我所有的聘礼都愿送与阿弟娶妻用。”
唐南晴被逗得抿唇笑个不停,“只要是美人喂的,大抵都是甜的。”
实则这时候的葡萄都是西域来的珍品,只有王公贵族吃得起。
几年前王二牛刚进轻骑卫,还只是个小伍长,曾给她从野外采过野葡萄,这里叫葛藟,大多酸溜溜的。
那时她靠在王二牛宽厚有力的怀抱里,恍惚觉得葛藟不比她上辈子吃过的葡萄差,许是有情饮水也甜。
可惜,后来王二牛越来越忙,她再也没吃过葛藟,如今已记不起味道,颇有些怅然。
红苕刚要说话,突然瞪大眼,好几日不在府中的主君竟然回来了!
她迅速拉了唐南晴一下,低头躬身侧在廊庑边上行礼。
“见过主君。”
唐南晴被红苕的动作一吓,仓惶回头望过去,见到那张冷厉丰瑞的俊脸,瞬间什么惆怅都没了,赶紧跟红苕一样欲侧身行礼。
穆屹川淡淡瞥她一眼:“跟我来书房。”
唐南晴还没反应过来,红苕二话不说就推了她一下,抡起腿儿飞快消失在廊庑上。
“……”
唐南晴以眼神控诉红苕的功夫都没有,想起先前在殿前被穆屹川步步紧逼的惊魂夜,比鹌鹑还乖巧地跟去书房。
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差事,先奉上茶汤,才小心翼翼跪坐在案几一侧,等候主君吩咐。
穆屹川隐含打量的眼神不动声色落在唐南晴身上,她脸颊上淡淡绯色未彻底消退,似熟透的蜜桃一般,勾着人想品尝一番。
他眸底闪过一丝幽光:“差事办好了?”
唐南晴犹豫了下,“回主君,办、办好了。”
忽略那几家的精彩大戏,应该算是办得非常稳妥……吧?
穆屹川掌控欲极强,对底下人家中的情形大抵心中有数,只懒洋洋挑了下眉。
“要红苕替你找的恩人也找到了?”
唐南晴一惊,不敢抬头露怯,长长的睫羽却轻颤了几下,心里七上八下的。
主君怎么会知道?红苕难道出卖……
“红苕那般大张旗鼓,你以为本王的亲卫都是摆设?”穆屹川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抬起手指轻抚过她颤抖的睫毛,语气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想谢恩,你不如直接来谢本王。”
唐南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屏气凝神微微后仰,眼神无可奈何对上穆屹川摄人心魄的视线。
“婢深知主君厚恩,自要谢主君。”她两辈子也学不会虚与委蛇,能做的也只有极尽真诚,话说得柔软却坚定。
“能侍奉主君身侧是婢莫大的造化,婢心中感激无以言表,亦想谢过能让婢有机会入府之人。”
穆屹川是什么人,他从小跟穆家那群腐烂堆里出来的杂碎打交道,唐南晴那点子藏不住的心虚,在他面前白纸一般。
穆屹川隐含玩味顺着她说:
“你如此知道感恩,本王甚是欣慰,回头本王安排人去金石那里送礼,替你全了情分就是了。”
唐南晴手指绞得更厉害,紧张到小脸儿发僵,心下连连叫苦,那怎么行!
她要去谢人家,最重要的是因为,她听邻家银石阿兄的室人说过,金石的妻子特别喜欢给人做媒啊!
绞尽脑汁思忖半晌,她低下头,声音细弱:
“不敢麻烦主君,先前亡夫发丧,各家都送了丧仪,婢想请金石家阿嫂代为回礼,这件事该我亲自去。”
穆屹川神色骤然转冷,思及这几日在各郡奔波查探王二牛底细的一无所获,眸底暗色愈发汹涌。
他熟练地抬起唐南晴的下巴,迫着她再度抬眼,声音微微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