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其实也没有错,以往joja发来的传单只是普通的纸,用信封装着,不盖邮戳,也不需要特别处理,跟厨余垃圾一起埋地里就会腐烂,毕竟原材料也是各种植物,大地会接手整个腐烂过程,不需要人类另行插手。
可这次joja多此一举的给传单上贴了塑料膜,那么出于环保考虑也就只能烧掉。内容物都烧了,信封更是没必要留着,直接就全烧成了灰烬。
对此唐郝表现的愤愤不平,她是真心觉得基佬紫很难看。
叶知微说了句大实话。
“城里人见惯的……在乡下居住的人说不定会觉得很新鲜。紫色一直是很吸睛的颜色,joja经理这一步不算是错棋,标新立异能针对性的招揽某一个客户群体。尤其是这个群体年轻人和成年人在数量上相差不大,再加上部分好奇心重的老年人……我如果是莫里斯只需要确保宣传单会被家庭中其中一个人拿出来,而不是丢掉,那就是我的胜利。”
她说的是鹈鹕镇现在的村民现状,有时候只要是一个颜色和包装的改变,就能吸引到家里面的年轻人。
在唐郝问出为什么之后,叶知微淡淡道:“因为超市的商品价格低廉。生活需要成本,对于普通家庭,哪怕能减少一个金币,日积月累也能存下一笔钱。”
所以看到就没办法装作没看过,人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要为生活本身考虑。
唐郝摇头,之前讨论过这个问题,所以她现在倒是看的明白,“joja又不会一直打折?折扣是为了抢占市场,老皮破产之后,小镇内的消费就由超市把控,我可不相信到那个时候,莫里斯不会急着收回成本。”
“不过一般人也不会想这么多,幸好我们农民可以做到自给自足,不需要变相给资本家打工。”
叶知微:“这方面倒确实是农场主的优势,可joja的作战一旦成功就会影响到镇子的经济,到时候我们也没法过的舒服。”
唐郝挑眉:“那你怎么说?要不我们把他干掉吧!”
她比了个手刀向下切的危险手势,好巧不巧,因为说着说着就没控制音量,然后理所当然被吵醒的灰狼抬起脑袋,手掌的边缘就这么顺着压趴了耳尖上的白毛,痒得他没忍住抖了一抖。
唐郝:“啊,醒了!你家成精的狼醒了!”
不死途:“???”
刚醒就听见如此惊人之语,你们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暴露的?难不成我说梦话啦?老白!老白——!!!
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有说梦话的习惯!!!
叶知微眯眼:“别嚷嚷。”
她就像是某些怕音植物,过大的音量会让她萎靡不振。
听到声音就在自己头顶,不死途再一惊悚,灰狼扬起嘴筒子,视线由下往上看,狼脸上出现鲜活的懵逼之姿。
“???”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躺在你腿上?你抱着的是我的脑袋吗?我都对人家小姑娘干了什么?我…………
老白——
老白————
……
现实,二相乐园。
“……嘤嘤嘤……”
杂志社的狸猫毛茸茸的抱到一起,侦探社的门里传出一声比一声幽怨的啜泣,听起来简直比电影里女鬼索命前的bgm还要渗人!
不死途坐在冰箱里抽着鼻子,嗓子哑了也坚持喊人。
“老白,她们怎么能这么样子……”
“狼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旁白:“是是是,对对对,梦里的不死途先生还是黄花大闺狼,你要不要找异常防御部起诉那两位小姐始乱终弃,要求她们起码出一个人来负责?请容我直言,狼是一夫一妻制,整个社群以雌性为主导,你已经预定好自己未来的家庭地位了吗?”
——顺便把我们也安排了。
这话旁白没说,但眼神里已经有所明示。
不死途:╥╯^╰╥
“老白你也不站在我这边!”
猴子叹了口气,他跳到不用侦探低头的桌子上,慢悠悠,温吞吞的说道:“因为我实在不理解您在娇羞个什么劲儿,以及对方显然不会为任何失礼的举动做出赔偿,我们也没有渠道进行维权。何况据您所说,两位小姐经济上并不宽裕,农场里也没有种香蕉树。”
“排除主观上的不可抗力,您隐藏身份跟在两位未婚小姐身旁,同室同居,才是应该被逮捕的那个。”
不死途:“为什么只逮捕我!这年头早就男女平等了!我也受到很大的伤害啊……心、心理创伤??????????w??????????还是存在的!”
老白忍不下去了,他沉着喉音,仿佛侦探最严厉的父亲。
“你不过是被抱了狼脑袋!就你那个空空如也的脑袋,我想任何女士都不会感兴趣!”
不死途:“啊?”
“不会有女性在见过你的脸和身材前愿意与你共度余生。”
对于这个观点,老白相当肯定。
“你当狼的时候被占的便宜根本不算便宜!”
不死途:“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