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地转身，留下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

迪克格雷森相比之下更加热情，他甚至像抱玩偶一样搂住阿喵拍了拍阿喵的背，闪亮的笑容更添几分对待熟人的亲昵，同样也留下一句“很期待下次的见面～”

猫猫疑惑？

不过它觉得应该是他们还会再来店里吃饭的意思。

玛丽恩这时候问它：“阿喵，今天晚上你也要留下来吗？”

猫立刻回答：“要！晚市之后应该还会剩下一些蔬菜和一些肉，丢了好浪费啊！”

“那钥匙还是放你那，这段时间先不用给我。”

****

时至夜晚，黑幕降临，哥谭又下起了大雨。

冰冷的雨水溅落潮湿地面，积蓄的水流在五光十色的霓虹光效里被染成一滩炫彩迷离的颜料，以至于让哥谭的雨看起来也浸满了毒液。

但雨水是无害的，它没有错，它只是落在这座城市里，错误的是让雨水扭曲变色的外在原因，蝙蝠侠和自己的罗宾们一直走在阻止那些不该发生的罪行的道路上。

不过那盏能穿透暴雨和乌云的蝙蝠灯没有亮起的时候，蝙蝠侠偶尔也会放松站在高处看一看哥谭。

今天迪克和达米安回来后似乎很开心，他们和杰森都已经见过了那只猫，并且都认为那只猫是无害的，并且非常可爱。

但要说起来的话，蝙蝠侠才是第一个见到那只猫的人。

不过是从监控里，那时候他还只认为它是他，一个毛绒玩偶底下是人类，哥谭从不拒绝任何想要进来的人，蝙蝠侠也是，所以哪怕他的掌控欲再强也不至于通过监控就能知道它是只货真价实的猫吧？蝙蝠侠不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误。

并且他不止一次看见那只巨大的毛绒猫玩偶了。

好吧，这种出错是不是不应该？没人知道蝙蝠侠在心里又嘀咕了一下。

但他为什么总是一再忽视掉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哥谭市区行走的危险程度呢？它可以瞬间杀死任何没有防备的人类，布鲁斯问自己。

回答这个问题的也不是蝙蝠侠自己。

第一次是在一个街边，快有两米高的猫玩偶乖乖低下头让流浪的孩子摸他的头，看起来十分享受人类幼崽的亲昵和爱护。

大概是一个为了生活很努力挣钱善良的普通人，穿着猫玩偶在路边卖艺赚钱，蝙蝠侠想。

第二次是在一个下雨天的小巷里，大概等了很久，那只曾经毛色雪白的猫玩偶哪怕打着伞，身上也免不了沾上污水变得狼狈，它的怀里抱着一包东西，探着头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一个老人因为下雨蹒跚着赶过来，它才摇着尾巴开开心心迎上去，把怀里的东西给了老人。

后来再去了解的时候才知道这只猫每次餐馆打烊后，就在老板的同意下把剩下没用完要丢掉的食材做成食物，专门送给没有生活能力的小孩和老人。

再第三次就是从迪克的耳麦里听到了很多年没听到的父母的消息，年近四十的布鲁斯不知当时的自己是什么表情，反正也没镜子，只是阿福说他笑得很开心，不过阿福一向喜欢开玩笑，只能信一半。

隔着透凉的雨，朦胧之间仿佛又想起父母的脸。

时隔多年，还是有人记得他们并从远方赶回来，想要和他们再见一面。

蝙蝠侠也难得感慨。

或许等到合适的时候，他就会去见它，或者等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