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温难以忽视,整个房间里都是她无意识泄漏的信息素气味,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发热期她不想戴手环。
先不说信息素不稳定会对她和同场馆里的人带来的麻烦,就这副抱恙的身体恐怕也很难支撑她做平日里的训练。
这才发热期第一天,还算不上症状最严重的时候,难不成真要她歇上个三五天?
若是没别的办法,苍俐也就心甘情愿地给自己放假了,可偏偏刚有人提了旁的门路。
标记?苍俐摸了摸自己的腺体。
其实跟注射抑制剂没什么特别大的差别吧?无非一个是往腺体里注射药品,另一个是注射alpha的信息素而已。
苍俐思索着在卧室里踱步了两圈,当即作出决断,给常易尘发去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出来。】
收到这两个字的常易尘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自己该出哪儿去。
正好刚下课,他索性朝苍俐寝室的方向走。
刚上楼前的台阶,就见苍俐从里面出来,注意到他后快走了几步。
等她在跟头站定,常易尘才问:“有什么事?发热期别在外面跑,说完了就回去。”
“给我弄个标记。”苍俐干脆道。
常易尘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般足足愣了三秒,忽地瞪大眼,欲盖弥彰地压低声音:“你说什么呢!”
“标记啊。”苍俐无奈重复,“给我个临时标记,这样我就能正常训练了,不是你说的吗?”
这件事是他说的不假,但他……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他的重点是告诫苍俐发热期不要再想着训练,而不是……
常易尘有千言万语在心头,可苍俐做的决定也有她自己的考量,沉默半晌,只咬牙问:“你确定?”
这有什么确不确定,又不是选餐厅,苍俐理所应当地点了个头。
常易尘见状缓慢地呼出口气,左右观察,说道:“换个地方吧。”
寝室楼前人来人往,要是在这儿做标记,估计会被人当作变态色鬼报警抓起来,也省得理事院的大人们费劲找苍俐,她直接自投罗网住进铁窗。
“去食堂?那儿人少。”苍俐提议。
常易尘脸色沉沉:“去个鬼的食堂。”
苍俐不悦:“你对食堂有什么意见?”
常易尘睨着她反问:“你对标记有什么误解?”
最终地点是常易尘选的,某栋偏僻教学楼里的偏僻杂货间,看起来不常使用,堆积着许多纸箱子。
两人进去后常易尘就将门锁了,只打开半边的灯。
苍俐挥了挥空气中漂浮的细小浮沉,抬头在天花板找了一圈,还是叫她发现了一点闪烁的红光。
她指向那处:“有监控啊。”
常易尘并不意外,问:“军校里那儿没监控?”
没有监控的地方都有严格的性别限制,比如寝室和厕所。
“训练场外的那条小道。”苍俐说,“上次碰见白微雨和严毅那儿。”
常易尘回答:“我跟校方汇报过,现在已经装上了。”
苍俐扯扯嘴角:“你可真行。”
有监控就有监控吧,标记一下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兴许几秒钟?
反正他俩也特意避着人了,全校监控这么多,没那么巧就有人要在这会儿看一个不怎么使用的杂货间的监控。
苍俐对这事儿挺心宽,在小隔间里巡视一圈,除了监控就没别的暴露途径。
她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常易尘忽然变得很忙,一会儿检查门锁,一会儿把窗帘掩得更实,一会儿踢开本就在角落里的纸箱。
苍俐边等他慢慢讲究完,边调低手环模式,扭着脖子活动。
密闭的空间中慢慢飘起那股清凉的气味,常易尘背影一僵,终于转过身来直视她。
苍俐坐在灯光照耀的正中,肢体全然舒展地摆放着,她那轻松的神态在常易尘眼中多了一份罕见的天真,眼眸亮得不像话。
随即见她笑了下,挖苦地对他开口:“要不要我再帮你找把扫帚?我看这墙壁也不是很干净。就几分钟的事,有必要……”
苍俐的话没说完,因为常易尘忽然走近了她,同时带着一股浓厚的木质香融进了空气里。
她抬眼静静盯着常易尘,感受alpha的信息素令她血液流速加快。
一种轻飘飘的眩晕感从她心底长出来,苍俐无端又笑了声,不过这次不是挖苦,连她自己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情绪,只觉得有点痴。
常易尘撑住了椅子的两边,俯下身来,以半包围的架势将苍俐连带椅子整个圈在了他身前。
信息素的浓度已经高到令人心颤,苍俐的眼睫以不正常的频率抖了两次,她垂眸,目光降下来,落在常易尘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上。
心里好似烧上一把火,不自觉做着深呼吸,然而每次吞吐都在最大程度摄取彼此的气息,为那火焰助燃。
苍俐在攀升的温度中微微歪开脑袋,把颈侧更好地展露出来,双眼仍紧紧盯着面前的alpha。
“咬。”她吐息沉重地命令,额头已然覆上了一层薄汗。
不知在想些什么,常易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