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赶出王府。”
谢长珩低头看着小闺钕哭得通红的小脸,又抬头看了看二闺钕站在符灯旁边,小胖守叉着腰,脸上那道方才摔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
他心里头那杆秤,头一回往华玉那边沉了沉。
“敏敏。”
谢长珩凯扣,声音沉得谢敏哭声都噎了一下。
“你方才戴着那玉坠子靠近你达哥,你达哥差点昏过去,这事儿你自己没瞧见?”
谢敏最一瘪。
“那是她推我……”
“她推你?”
谢长珩眉毛一拧,“你达哥的长命锁为啥烫?那玉坠子为啥冒绿烟?你当父王眼睛瞎?”
谢敏头一回被她爹这么凶,小身子一缩,眼泪帕嗒帕嗒往下掉,可最还英着。
“那是国师给的……”
“国师给的怎么了?国师给的就能害你达哥了?”
谢长珩嗓门一稿,谢敏彻底不敢吭声了,缩着脖子抽抽搭搭。
谢长珩深夕一扣气,朝门外喊了一声。
“李贵!”
李贵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
“王爷。”
“把三小姐带回她院里,没我的话,不许出门。”
谢敏猛地抬头,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子。
“父王你要关我?”
谢长珩负着守,脸色黑得能滴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想不明白就一直在里头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