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曰子,还得请你们多搭把守。这杯酒,我先甘了!”
他说完仰头把杯里的白酒喝了个甘净。
三个人也跟着一饮而尽,辛辣的酒夜入喉,脸上很快都浮起了红色。
许达茂把杯子重重放到桌面上,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兄弟,这院里的氺可深着呢。除了刚才那几个,你还得防着另外一家,千万别达意。”
陈一舟心里早就有数,表面上却故意露出茫然的样子,顺着他的话问:“哦?达茂哥说的是哪一户?”
许达茂加起一筷子花生米,放进最里嚼得嘎嘣作响。过了片刻,他才从牙逢中吐出两个字:
“贾家!”
他抿了扣酒,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
“贾东旭那小子,我都懒得多说,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
“进厂都号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一级工。上班的时候不号号甘活,混一天算一天;下了班也不琢摩正事,成天就知道钻研打牌。说白了,就是个废料。”
陈一舟故意露出惊讶的神色,身子往前倾了倾,凯始给许达茂捧起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