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也是幸运,一色和先前的队长清水两个人差不多高,背号什么的都好改到专门店里印一下就算是了,只担心尺寸来不及折腾,万幸差的不多,清水慷慨地把自己多做了一套的队服送了出来,没名字没印号当时还感慨说是工作失误,现在一看又觉得是天赐缘分。
一色和9号出现在了这套队服上。
其余队员都有旧队服,只一色在这方面有点小问题,现在解决之后又是皆大欢喜。
接下来稻荷崎要去和歌山县,几所学校聚在一起,即将迎来为期三天的集训。
这次还说动了鹫匠监督带着白鸟泽从宫城县赶过来,毕竟ih结束之后他们队伍的三年级二传退部,和歌山的二传手角色定位跟白鸟泽差不多,又有狢坂做添头,再加上个立网综合,值得学习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别看那鹫匠小老头什么都不说,脾气又坏,冷硬得像块石头,实际上还是很为队员考虑的,而他们稻荷崎也能拿这群进攻类别的学校练练手、磨合磨合新的阵容,一举多得。
看着面前选手排排进大巴车,黑须法宗慈祥的像是在看一群待割的韭菜。
真是他的好、
“那是我的!”宫侑大怒,“你都吃了一块了!还给我!”
好孩、
宫治嘴巴塞的像仓鼠,被宫侑扯住运动服加快了咀嚼的速度,生怕有人来抢似的:“律前辈说给我了。”
好孩子、
“哈?!”宫侑怒不可遏,“你早上说用布丁和我换的!那你把布丁还给我!”
好孩子们、
宫治衣服都被扯变形了,依旧试图往大巴车上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角名咔嚓咔嚓拍了两张,和一色律站在一块,头也凑在一起,看样子是准备用简讯飞鸽传书。
两个人一个笑眯眯,一个木着脸,但周围气氛却非常和谐。
剩下后面没能赶着这几个闹腾的人前面进去的银岛隔着四个人和正探头探脑出来的阿兰鹊桥相望,周围气场很悲伤。
一看阿兰脸上还写着“快吐槽啊”一行大字。
于是银岛看上去更悲伤了。
哎,人和人的悲伤总是不相通的。
黑须法宗:……
黑须法宗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慈祥的表情也消失的一干二净:虽然说一色和大家相处的好是好事,但是怎么就这么怪呢?!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因为谁先上车争论起来,早早进去坐好的北信介把还在试图让银岛一起加入他吐槽双胞胎行列的阿兰按了回去,自己拍了拍大巴车的门框,面无表情。
没说一句话,但震慑效果拉满了,宫双子喊着什么“我们关系超好的北前辈”“一点也没有吵架”“我们什么都交换,早上还分享了布丁呢”老老实实攀了上去,临了还讨好地冲北笑。
北信介:……
北信介等一群人上车之后才对着那边看他们的黑须监督点点头,然后自己也回去了。
黑须监督:……
大见教练从后面走过来,没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幕,只疑惑道:“?监督?你怎么不上去?”
黑须法宗很高兴:“北真是太可靠了。”
他感慨着当年真是看对眼了,不愧是他,然后坐上了大巴车司机旁边的位置。
大见教练:?
大见教练摸不着头脑。
*
和他们近畿地区的几个学校不同,宫城的白鸟泽跑到距离遥远的关西要费不少功夫,鹫匠监督一开始也没同意,但后来考虑了一下,确实也行,得亏说得早,东北豪强先是浩浩荡荡去了东京,和没能对上的井闼山打了一天练习赛,心满意足之后才来的和歌山。
听说井闼山原本也要来,但他们学校财大气粗,和之前说的国外交流时间撞上了,不然也能来掺和两脚。
而狢坂也不用说了,大分县甚至还要另一种意义上的“漂洋过海”才能过来,可以说这几个学校的含金量让市立荣高的监督晚上睡醒了都要撕扯一下自己的脸皮再看看稻荷崎发来的简讯才能确定这一切不是梦。
“所以我们学校为什么会在这里……?”听完前辈介绍的大木难得对前辈多了些尊敬,毕恭毕敬问道。
站在市立荣高那个据说是毕业优秀校友赞助的闪闪发光的现代体育馆的门口解说的朝仓动作一顿。
是啊,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立网综合貌似真的是个小喽喽啊!
连带着秋山一起百思不得其解,喊他们过来干嘛啊?需要垫底的?
“到这个局面大家也应该明白它的厉害了,”只有越智盯着自己从京都买的3万日元的转运小挂件虔诚道,“京都,真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
一说转运这不就真的转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实在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只好所有人都传一遍其貌不扬的转运挂件,希望它能够在接下来的练习赛里给立网综合带来好运。
传到队伍最末的宝生那边的时候,这位一年级二传手一个颤抖的动作没接稳,小挂件在手里颠来颠去,眼看着就要在队长目眦欲裂的视线下掉在地上。
此时一只缠着贴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