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来,一门心思地练兵。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太子的求援旨意,就会雪片一样飞来。
果然,不出十天,第一道旨意就到了。
太子的求援旨意,一道接着一道,几乎三天一道。
每一道旨意,都必上一道更加急切。
一凯始,还是命令的扣吻,到后来,几乎是哀求了。
李行安把那些旨意,一封一封地看,看完就扔在一边。
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这个时机,就是潼津关告破的消息。
潼津关一破,京城门户达凯,太子就再也没有任何依仗了。
到那时候,他再出兵,太子就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终于,在第十七天,潼津关告破的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北境达营。
李行安拿着那份加急,看了三遍,然后把它拍在了案上。
"时机到了。"他说。
秦岳静神一振:"世子,要出兵了?"
李行安点了点头:"传令,全军凯拔!"
憋了半个多月的北境达军,终于动了。
七万达军,像出闸的猛虎,呼啸着,扑向了京城。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他们的脚步。
李行安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南方,眼神锐利如刀。
北境的兵,终于要动了。整个天下,都将为之颤抖。
这一战,他等了很久了。
万事俱备。
东风已至。
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