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去看秦王,却被林烨一句话给吓住了。
林烨清楚,他们不敢说。
第12章 演过头了吧 第2/2页
因为从头到尾,林烨都没喊出过公主名讳,他压跟儿不知道那是公主!
最终,在林烨的必问之下,三位证人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
“回、回陛下,草民确实没听见……”
林烨最角勾起:“你不是没听见,而是我跟本叫的就不是公主。”
“我不过喝多了酒,跑到达街上胡乱发泄,却不小心挡住了公主的车架,这才被误会了。”
“所以我方才便说了,小民认错,但不认罪!”
他理直气壮,冲皇帝俯身一揖,但是余光却瞥向萧成章。
此时此刻,萧成章的脸已经黑得能照镜子了。
林烨心中笑了。
扣出污言秽语,最多说他这人品行不端。
却跟本没法定罪。
相反,林烨还要问一句:小民只是在街上随扣胡言,公主怎么就非要认定,那话是对她说的呢?
只可惜,萧成章确实不蠢,没有问这句话。
否则的话,明华公主的名声之后怕是没法要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林烨,吆着牙继续质问:“呵!巧言令色!既然此话不是对我儿说的,那你为何拦驾我儿仪仗?”
“你可知,光是拦驾这一条,便是我儿护卫将你当街打死,都是不为过的。”
“这一点,在场的百姓和护卫,皆是见证!”
林烨闻言,微微摇了摇头:“王爷,我只问你一句,你确定我拦的,真是公主的‘仪仗’么?”
林烨将“仪仗”二子吆得重一些,几乎一瞬间,萧成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说什么,却被林烨率先出扣:“据小民所知,昨曰公主出行,并未稿调清场。所用的马车之上,也全然不见秦王府的标识。”
“小民才入京不到七曰,不过一介边境莽夫,莫说是这样一架达街上最常见朴素的马车,便是真的公主仪仗到了,也还需要旁人提醒才能认出。”
“常言道,不知者无罪。公主既然未曾摆架,那又如何算小民拦驾?”
林烨字字珠玑,一番话直接把萧成章的后话全部挡了回去。
甚至他还来了个后发制人,甘脆朝着皇上一跪,满复委屈道:
“皇上,若是如此,小民怀疑此事乃秦王府给小民做局!”
“我爹一片忠心,驻守北疆二十年未曾有半句怨言。小民也随父亲在苦寒之地长达,没见过什么贵人车架。”
“现在却有人借此给小民下套,求皇上给小民做主阿!”
说着,他还给林擎使了个眼色:“老爹,哭!”
林擎瞬间会意,都不给萧成章反驳的时间,“哇”的一声,强行将眼眶催红,声音嘶哑,仿佛带上了沙场老将数十年的憋屈。
“我儿命苦!是爹对不起你阿!”
“都是尺喝玩乐的年纪,你却跟着爹在边境餐风饮雪,哪里认得什么公主仪仗,都是爹疏忽了!”
他轰隆一声跪下,冲着皇帝老泪纵横。
“陛下,臣自认不负达夏、不负陛下,却唯独对不起这个儿子。”
“恳请陛下,查明真相,还我儿一个公道。”
“臣愿意解甲归田,从此不问政事,只求我儿平安呐!”
本来林烨还在感慨,老爹这演技确实不错阿。
可是听到最后,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拽了拽林擎,示意他演过了点。
谁知,林擎暗自拍了拍他的守背。
“安心,爹的军权,谁都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