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想让我撑撑场子也说不定呢。”
伏厌无语挪开目光。
痛心倒在谢回舟肩头的步青妩暴跳而起,指着宁鹤道:“你……你欺骗无知少女……”她擦着眼角的泪花,委屈至极,“你骗我钱还…还让我给你喂鸡扫院子,我扫了整整七日……我在家都没扫过地!”
她正值二九年华,本就是个尚未成熟的小姑娘。想到自己在外苑摸爬滚打三年好不容易考进内苑,结果上来被骗不是在喂鸡就是在扫院子,入院礼还是根鸟毛!偏生之前她还十分乐意。
一时悲从中来,正想大哭一场。可泪眼朦胧中,她忽地瞧见宁鹤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吓得她止住了声,所有情绪都憋回去了。
宁鹤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着假山,红润的嘴唇瞬间失色。本就白皙的脸颊毫无生气,低垂的脖颈仿佛一折就要断了去。
这下小师妹也不敢哭了,谢回舟也没工夫哀悼他输掉的钱了,就连伏厌也被唬住,下意识往前靠了一步。
“师…师兄……”谢回舟磕磕绊绊道,“你还好吗?需要我去请田首席吗?”
“师兄心口疼。”宁鹤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别大声闹我。”
步青妩慌慌张张擦去眼角的泪花:“好好。”
“让阿夏过来扶我进屋。”
此情此景让两只二哈把知多少上的留言忘得一干二净,手忙脚乱去摇师兄腰间悬挂的侍铃。只有成了精的猴子忽然想起那句“不要和宁首席呛声,他会捂着胸口晕倒给你看”。
伏厌收回脚,锐利的眼眸半合,审视这位捉摸不透的师兄。
阿夏闻铃而来,熟练搀住顶自己两个高的首席:“首席你还好吗?”
宁鹤声音微弱,连睫羽都没有力气掀开:“回房。”
谢回舟忧心忡忡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低声安慰步青妩:“咱们试炼回门就可以转院了,算来也没几天了,别同师兄生气。”
“钱财乃身外之物,就当……嗯买了个教训?”
他十分乐观:“万一师兄只是韫椟藏珠呢?”
步青妩嘟囔:“哪有这种事……瞒得住我们几个还能瞒过全门派吗?”
“就算是真的不精于阵道也无妨,我们左不过也只待了一旬,以后的修炼日子还长呢。”
步青妩吸了吸鼻子,俨然是把自己哄好了:“我知道啦。”她小小声,“反正还有个试炼魁首在这,也不止我一人被耽误了。”
试炼魁首眼一眨不眨盯着离去的那道蓝色身影,宁鹤的模样瞧着确实难受不假,正当他以为自己这回是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时,听力极为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阿夏的悄悄话。
“首席,您这次是真不舒服还是装的?”
“自然是装的。”
“我就知道,您演得越来越像了。”
每日上一当,当当不一样,伏厌深深闭了闭眼。
果然这种祸害还是去“死”吧。
*
经此事阵修院消停了一阵,牌局没组了院子没扫了,安静得阿夏都有些不太习惯。步青妩成日拉着谢回舟下院蹭课,说是为了转院打基础。
伏厌则是回到刚入门那段时间,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神秘非常。知道的晓得他是来修炼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人是来七修门寻宝的。
直到下山试炼在即,几人才在内宗大门口碰了面。
试炼固定为六人,常是一首席带两位弟子的搭配。但本次试炼阵院同剑院抽到了一组,今年新生人数以剑院为最,故而首席江拂柳将人拆开了来,分两次下山。
这回他只带一人,和阵院相加正好六人。
等阵院三人到山门集合时,江拂柳和弟子齐见山已经到了。
“江首席安好。”
江拂柳颔首。
这位剑修首席倒是和步青妩在外苑时想象的高手模样所差无几,黑衣长剑高马尾,不苟言笑实力强悍。
就是瞧着有几分眼熟。
怔愣片刻,步青妩恍然大悟,偷偷和谢回舟传音,说来这传音术还是她从法修院蹭到的:【你觉不觉得,江首席和伏厌有些像?】
谢回舟传道:【我觉得还好,虽然两个都是冷脸,但江首席只是像雪,伏厌却像刀子。】
【那你觉得师兄像什么?】
【师兄像……等等,师兄人呢?】
【……】
宁首席倒没睡过头,人在和阿夏做斗争,他下一趟山阿夏恨不得把整个阵院塞进乾坤囊。
小少年板着圆乎乎的脸,语重心长:“如今才二月末,外头没有结界,还是很冷的,首席要记得及时添衣。”
“嗯……外头的妖呀鬼呀的,首席你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快点跑。”
“跑不动就让伏厌背着你跑。”
宁鹤被他逗笑,蹲下身揉他的脑袋:“为何是伏厌?”
阿夏说:“因为他看起来力气大呀。”
“他又不喜欢我,给我扔了怎么办?”
“不会的,虽然他总是板着脸吓唬人,像这样。”阿夏扮了个鬼脸,“但是首席让干的事情他也没少干。”
宁鹤没答他的话,只是笑得更开心了,睫毛簌簌颤动,连带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