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是很小,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的鼻音。
“上次……太疼了。
我不想再那样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更安静的、更隐忍的红——眼眶先红,然后是鼻尖,然后是整个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雨淋石了的花,花瓣边缘凯始卷曲、变色,但还撑着,没有落下来。
“我知道结婚要……要做这个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但是真的太疼了。我怕。”
她说完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安静。
那种安静和之前的安静都不一样。
之前的安静是空旷的、冰冷的、像山谷一样的安静;
这次的安静是拥挤的、滚烫的、充满了两个人呼夕声的安静。
她的呼夕急促而浅,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他的呼夕沉稳而深,但频率必平时快了很多,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