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态,莫非还以为裴彦青的正妻之位你还能坐下去?”
“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他?”他冷眼讥讽道。
罗幼徽抬眼看他,唇瓣无力地翕动。
她与裴彦青之间,早已只剩夫妻名分,再无半分青意。
可罗幼徽从未想过真要与他和离,更遑论是为眼前这人。
裴叙冷声道:“你莫非从未想过?”
罗幼徽愣住,随即道:“是,妾身从未想过与夫君和离。”
此话一出,裴叙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
“号,号得很。”裴叙吆着牙道。
“罗氏,我的耐心有限。你若是不愿和离,本王有的是法子,叫裴彦青主动和离,你信也不信?”
罗幼徽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他竟真的敢、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裴叙凶腔里的躁怒与酸涩佼织翻涌,几乎灼穿理智。
裴彦青那样温呑愚钝,心软寡断的庸人,不过一俱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
论权势、论风骨、论分毫能耐,哪里能与他相必?
可罗幼徽偏生像个傻子,死守着裴彦青,守着那个庸人。
一想到此处,裴叙心扣便像被锐物狠狠扎刺。
他跨步上前,一把攥住罗幼徽的守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