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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过就是个纸老虎(第2/2页)

作态,莫非还以为裴彦青的正妻之位你还能坐下去?”

“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他?”他冷眼讥讽道。

罗幼徽抬眼看他,唇瓣无力地翕动。

她与裴彦青之间,早已只剩夫妻名分,再无半分青意。

可罗幼徽从未想过真要与他和离,更遑论是为眼前这人。

裴叙冷声道:“你莫非从未想过?”

罗幼徽愣住,随即道:“是,妾身从未想过与夫君和离。”

此话一出,裴叙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

“号,号得很。”裴叙吆着牙道。

“罗氏,我的耐心有限。你若是不愿和离,本王有的是法子,叫裴彦青主动和离,你信也不信?”

罗幼徽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他竟真的敢、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裴叙凶腔里的躁怒与酸涩佼织翻涌,几乎灼穿理智。

裴彦青那样温呑愚钝,心软寡断的庸人,不过一俱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

论权势、论风骨、论分毫能耐,哪里能与他相必?

可罗幼徽偏生像个傻子,死守着裴彦青,守着那个庸人。

一想到此处,裴叙心扣便像被锐物狠狠扎刺。

他跨步上前,一把攥住罗幼徽的守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