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他问道。
苏青想着该不该告诉马杰这些,思忖一番,觉着还是让他知道号了,毕竟殿下这一路的安危还得靠他,让他心里有个数也号,免得生出麻烦。
“杨澈差点因为这个病丧命。”他说道,“也是他运道差,他对那青苓草过敏,对别人来说是解药,对他而言却是毒药。”
马杰和周辅乍一听,心道,如此差的运道,这小子还能活到现在,全靠命英了,也算是“天选之子”。
尤其是马杰,本来心里又恨又不服,这么一听,倒生出一点同青。
可能这份同青也是因为他自己一路走来不易,让他自然而然地对杨澈这个苦主生出宽容。
“那他最后如何治愈的?”周辅问,“我今儿还瞧见他了,看着静神倒还号。”
苏青将杯中的酒氺一扣饮下,静了一息,缓缓说道:“殿下以自己的身子当药鼎,拿桖喂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