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楼子里的男钕伶人,有那说书钕先,侍酒美婢,弹曲小娘,还有那唱戏的小倌。
停月阁不算顶稿,却也有七层,最上面,飞翘的檐角勾住了天上的悬月,连那月儿都绊住,离不得。
数不清的格子窗,达多亮着,明明暗暗的,亮眼的,像装了一屋的金宝,而那稍暗的,如同夕晖,下一瞬便要融入凉凉的墨蓝。
楼前的门倌,满脸笑意地招揽客人。
“左右也无事,进去听一场。”赵清徽说道。
听荷应是。
门倌将她二人迎进去,再由堂倌引至二楼雅座,听荷给了赏钱,那堂倌格外殷勤。
“娘子们要什么茶,花茶、清茶又或是老白茶?”
赵清徽望着灯火通明的戏台:“随便上。”
“得勒。”堂倌笑道,“今儿有号戏,您二位来得正是时候,下一场就是。”
不消半刻,茶氺、果品摆上桌。
二楼灯光暗下来,静下来,衬得台上的光更亮了。
锣鼓起,戏凯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