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点胖了。”
“嗓子有点哑?嗯……有点感冒了。”
“最近怎么不更新视频了……明天会更新的。”
“想看手?手在这里啊。”
“不能露脸,抱歉。”
“嗯……好像是有点瘦了。不过手也瘦了么?我看不出来。”
“真的不能露脸,您刚刚刷的礼物我退给您吧。实在不好意思。”
“德贝最近没之前那么粘人,不过开始吃一点蔬菜了。”
“嗯,据说吃一点蔬菜对身体好。”
“德宝?德宝什么都吃啊,哈哈。”
“……请不要发奇怪的评论哦。”
“衣服?是睡衣。”
“牌子……我等下找找。”
“对,藏蓝色的。”
沈安偏头咳嗽了两声,纤细的脖颈侧着露在镜头里,后颈上的泛红完全被拍进了直播画面,弹幕沉默地轰炸了一阵,快到裴野几乎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沈安咳嗽完接着读评论,他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了。
裴野起身去给他倒水,然后放到镜头之外。
沈安没客气,很快拿过去喝了。
直播了快三小时,沈安才和大家匆匆说了再见。德宝都有点困了,沈安摸了摸狗头,小声对他说:“好啦好啦,这个月的伙食费有着落了。”
德宝“汪”了一声。
裴野帮他把东西收好,然后问他:“累么?”
沈安摇头,说:“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轻松的工作了。”
但其实他的私信界面满是骚扰信息。裴野只是随便瞥了眼,甚至有人是因为他露了个脖子上的抑制贴,便发来了不堪入目的内容。
沈安平静地将这些举报给omega权益协会,并表示自己接受私了。这些私信对他来说不是坏事,omega协会的效率很高,对沈安来说,每条骚扰消息都值一笔不小的数目。
沈安站起身,他的身形有点晃,裴野扶住他,这一次他没有问,而是直接抬手摸向沈安的额头。
“你又开始发烧了。”裴野低声说。
他们靠的很近,沈安默默把额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困了。”沈安的鼻音很重。
但是当裴野试图把他抱起来,他还是颤抖的很厉害。德宝倒是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跑出去把沈安的被子叼过来。
裴野便用被子裹住他,然后把他整个人扛在肩膀上,再轻轻放回到床。
沈安像是已经睡着了,裴野用温度计量了下,发现他的体温飚到了四十度。
于是裴野迫不得已地给徐南打了个电话,问他沈安能不能再吃退烧药。
幸好徐南还没睡,迅速告诉了他一下沈安吃药的注意事项。最末添了一句说:“老大,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你公司的人见机场车里那么多血迹,现在找你都找疯了。”
裴野问:“查到是谁开的枪了么?”
徐南:“这倒没有。”
“那我自然是要躲躲风头了,”裴野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卧室,一边随口说:“万一我出去了再给我一枪怎么办?”
“……”徐南:“你想跟小孩多呆会儿就直说。”
裴野把电话挂了。
沈安放在客厅充电的手机也在震,号码裴野很熟。他拿过来接通,周娴芝的声音很快响起:“林息呀,我是周阿姨。下午没听到你的电话,怎么啦?有什么事需要阿姨帮忙你只管提……”
裴野打断她:“妈。”
“……”周娴芝女士立刻换了一副脸孔:“裴燕回!你翅膀硬了开始给老娘搞失踪,陈晨都急晕了你知道不!”
陈晨是裴燕回现在的经纪人,也是当年和他一起服役的战友。裴燕回扯了扯嘴角,心道让他信陈晨为了他失踪着急还不如让他信程家和沈家联姻没有猫腻,嘴上说:“……好了妈,这不是联系您了么?我在安安这里呢,不过他没认出是我。”
“安安那里?哦呦安安那里好的呀,程家那小子我看了就心烦……”周娴芝意识到不对:“安安呢?”
“安安有点发烧,在睡觉。”裴燕回还没有做好让周女士知道沈安生病的心理准备,避重就轻道:“您知道怎么物理退烧么?他吃了药了,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什么?怎么发烧了?要不要我去呀?”周娴芝一下子着急起来,裴燕回听到她在电话那头叫自己的父亲:“裴政齐!安安发烧了!你快点过来!”
裴燕回决定快刀斩乱麻:“……热水擦身还是冷水擦。”
周娴芝条件反射地回答道:“热水热水,冷水怎么能行……”
“绿豆粥能喝吗?他家只有绿豆和红豆。”
“就白米粥!别搞那些乱码七糟的东西,要是着凉了就搞点姜汤水,热乎乎地喝下去……”
“哦对了,”裴燕回想起来:“我还让他晚上吃了个冰淇淋。”
“……”周娴芝:“你个混账小子你……”
裴燕回把电话挂断,又把通话记录也删了,然后去接热水,用滚烫的水浸透毛巾。
沈安烧晕了,睡的很熟。裴燕回把家里空调调到二十八度,然后把自己和沈安的上衣都脱了,开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