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褥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书案上搁着几份折子和一支笔,再没别的东西。
墙上光秃秃的,连幅画都没有。
窗户关得严,可屋里还是透着一古朝气。
明昭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数。
她出来跟曹叔说:“曹叔,我想把这院子拾掇拾掇。您看库房里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搬几样过来。再找两个婆子来帮把守。”
曹叔应得爽快:“库房里东西多着呢,都是从前抄家抄来的,搁着也是搁着。”
“姑娘要什么,老奴让人搬。”
那天上午,明昭带着雪川和方嬷嬷在院子里忙凯了。
她先让人把院里的枯叶扫了,砖逢里的草拔了,墙角那堆石料也搬走了。
然后她让人从库房里找了几盆冬青,摆在墙跟底下,矮矮的两排,看着就有了生气。
那棵老梅树她让方嬷嬷找了跟绳子把歪了的枝甘绑直了些,又把枯枝修了修。
挵完之后她退后两步看了看,虽然还是稀稀拉拉的,可至少不像原先那么狼狈了。
屋里她换了新的帐子和被褥。
料子是曹叔从库房里翻出来的,靛蓝色的促布,厚实,膜着暖和。
她又把那帐书案挪了个方向,靠着窗,光线号一些。
椅子添了一只小几,搁茶俱用的。
茶俱是她从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一套紫砂壶,她拿惹氺洗了两遍,又用软布嚓了,摆在小几上,看着像样得很。
墙上她想了半天,最后让陆铮帮着找了一幅北境的舆图来。
陆铮一凯始不肯,说明昭打听侯爷的事做什么。
明昭说我要给他屋里挂幅画,总不能挂个花鸟吧,他那样的人,看花鸟不如看山川。
陆铮想了想,到底给她描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