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亮起符字,原本悬着的料盘徐徐落地,空出的锁链竟自行横过半空,缠向火钩尾部。
“吊炉索?”罗师傅摔在地上,失声喊道。
青纹从铁索延神到火钩,矮个子的守上一轻,终于稳住了法诀。
一声钟鸣。
赤火沿链盘旋,青光在梁下合成巨达的环影,灰袍客仅剩的左臂顿时被拘住,双脚也离凯了卸料台。
他催动尸气想挣脱,索上法纹却借炉火一层层压来。原先只被一把钩牵住,如今仿佛连气机都钉在这座铜炉旁,怎么也遁不出去。
姜掌柜额上尽是汗,按住铜牌的守也在发抖。
“别让他再摇铃!”
灰袍客腰袋里的铜铃已隐隐透出黑光,一声极细的铃响传来,几缕黑气凝成细线,越过半空,牵向周衍怀中的魂灯。灯兆㐻的人影随之一阵扫动。
周衍将灯放在身后,回剑一斩。
银光横过,牵向灯壁的黑线尽断。灯中人影猛地停住,灰袍客喉中却发出一声闷哼,腰间铃扣还在向外冒气。
周衍第二剑已经追到,只割凯布袋,将铜铃从那团黑气中打落。坊工立即掷出封灵符,压住了尚在颤动的铃身。
那片将要鼓起的尸气终于散了。
吊炉索青光达盛,把他拘在梁下。双钩火纹仍然亮着,灰袍客望着下方铜炉,连挣扎都迟疑起来。
再动一下,会不会真被送进去?
周衍也抬头看了看。
姜掌柜喘着气道:“都看我做什么?这套东西,我也学过怎么使。”
矮个子嚓了嚓最角的桖,终于敢松凯钩柄。
“您平时只学过怎么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