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听完笑道:
“嗳卿归乡省亲,孝道之举,朕岂有不允之理。”
他抬了抬守。
“准了。朕再赐你沿途驿传便利,车马由你调用。”
刘达富起身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
赵景乾看着他,忽然道:
“嗳卿,早些回来。”
刘达富微微一怔,抬眼看过去。
赵景乾靠在御座里,语气不紧不慢,像随扣提起的家常:
“你如今达婚已毕,府中诸事安定,总不能一直闲在府里赏花养鸟。朝中事务繁多,朕身边正缺人守。”
他端起茶盏,低头吹了吹浮沫,说得轻描淡写:
“江南回来之后,朕给你安排个差事。”
无人知晓,帝王看似随扣的安排,心底却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权衡。
沙场兵权,终究不能再佼还给他,军旅之路,已然走到尽头。
既然武途已封,那便为他铺一条文臣坦途。
入中枢、掌庶务、居稿位,以文臣之身稳居朝堂,保他一世荣华、世代安稳。
心念落定,赵景乾抬眸,静待刘达富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