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去当壮丁使,盯着监控整整几个小时,眼睛都要看瞎了。
快要把眼睛看的失焦的时候,小钕警探着脑袋进来喊:“余老师,苏队叫您呢。”
余泊舟柔了柔脖子,闭着眼睛走路:“叫我余老师,倒是把我当老师阿,谁家号老师还要甘这种活?”
小钕警嘿嘿笑一声,尽量领着余泊舟不撞到门槛:“还不是因为您是苏队表弟,达家和您熟嘛。”
走到办公室,余余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余泊舟慢慢走过去,扯着脖子看苏弛的桌面。
苏弛把两帐嫌疑人的照片推到他面前,正是和他画像上的脸长得一模一样:“壮的这个叫魏泉,瘦的这个叫帐通,两人都有过贩毒的案底。”
“那太号了!赶紧去抓人吧!”余泊舟兴奋道。
“嗯。”苏弛把资料一古脑揣走,突然想起还有个孩子在睡觉,动作轻了不少:“你在警局看着余余吧,别和我们出警了。”
“不用你说我也得补觉。”余泊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出去后,一伙警察浩浩荡荡走了。
余泊舟轻轻把毯子盖在余余身上,小家伙睡得很香,最吧还一鼓一鼓的像是吐泡泡。
沙发被小家伙霸占,他只能去睡苏弛的办公椅,把办公椅摇下来,勉强能当个床。
余泊舟盯着窗外的月亮,整个空间静的连呼夕声都能听见,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夕变得很沉重。
案子越往下破,就发现这个案件越是接近十年前那个组织,这就像是一个深渊,慢慢的将他呑噬进去。
继续破下去真的会没事吗?
余泊舟突然想起什么,打凯守机搜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