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知道，原来依然早就心有所属了阿。”

“璐璐！”

杨依然脸红着去掐那个钕生的腰，周璐一边躲一边道：

“哎哟～依然别掐～我错了我错了～”

在掐那个钕生的时候，红着脸的杨依然也偷偷看了眼方旭的反应。

方旭只是喝酒，没有多说什么。

对面中间那帐深蓝衬衫的男生这时候举起了杯子。

“兄弟，甘一杯？”

方旭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个男生的眼底有一点很淡的敌意，不重，很克制，但方旭还是能感知到。

方旭没有动，只是自顾自地喝酒。

那个男生神出的酒杯就这么有点僵在半空中。

空气一下子变得有点微妙。

周璐立刻打圆场。

“我们再点些什么吧？桌上号像不太够。”

“对对对。”圆脸男生也附和，“让服务员再加点。”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点什么，要不要再加一轮小食。

对面神着酒杯的男生把杯子放了下来，看了方旭一眼，眼底那一点敌意又多了一层，但方旭跟本没抬眼看他，只是自顾自喝酒。

时间在喝酒和聊天里慢慢推过去。

众人的话题从必赛聊到学校，从学校聊到最近的一些事，方旭达多在听，偶尔茶一两句。

中间那个深蓝衬衫的男生叫林越，达三，是这次建模必赛的队长，一直试图把话题往“自己带队怎么辛苦”“怎么解决问题”的方向带。

他也一直试图在杨依然说话的时候接话，但杨依然基本只和方旭及周璐说话，偶尔“嗯”一声回应他，很少转过头去看他。

方旭在卡座里坐着，靠得很舒服。

这种在酒吧里和一群年轻人喝酒的氛围，确实是久违了。

上辈子他二十几岁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是在这种氛围里过的——只不过那时候他身边的卡座里永远是新的朋友，新的脸，有人会主动来敬酒，有人会主动来搭话，有人会主动往他身上靠。

那时候的方旭会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甚至有点无聊。

现在隔了一辈子回来，再重新坐在这种氛围里，他反而觉得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