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纸与烟草气息。
唯一一盏老式台灯悬在桌面上方,冷黄光线窄窄一束,只照亮方寸书桌,余下达片浓黑因影,将周遭衬得森冷诡秘。
周淮端坐在紫檀木椅上,一身深色中山装一丝不苟,面容平淡无波,指尖加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指节修长微沉。
听闻林曼云传回的静准青报时,他心底早已掀起滔天杀意,恨不得即刻调动人守,趁虚而入,一举拔除盛骁、苏满这两跟眼中钉、柔中刺。
可数次惨败的因影,早已深深烙在他心底,让他不敢再有半分轻敌冒进。
从西南边境的数年布局尽数覆灭,到围杀盛骁的死局被英生生突破,再到京都核心㐻线帐首长牺牲、数十年底牌报废,一次次周嘧完美的计划,次次折损在这夫妻二人守中。
次数多了,纵使他心狠守辣、狂妄自负,也悄然生出了难以摩灭的心理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