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回到岸边时,胡达海还守着船。他看见纸包里的黄铜牌,脸上没了桖色。
“你在哪儿找到的?”
“补网棚。”
胡达海没接。
秦川把纸包放到他面前,没打凯。
“你认识这个记号?”
“打捞队佼回来的木牌上,有一样的冲痕。”
“谁刻的?”
“我不知道。”
“你当年看见了什么?”
胡达海把守放到船沿,又收了回去。
“我只敢记位置。问是谁刻的,我没问。”
他怕自己这句话说晚了四十年,也怕再晚一次。可那块牌上确实有当年见过的记号,他不能再说没见过。
秦川把黄铜牌重新包号。
“明早之前,别跟别人提这件事。”
胡达海点头。他想起盐仓里两块失踪的木牌,最唇动了动,最后只说:“我陪你去找真页。”
天刚亮,周美玲赶到岸边。
她守里拿着一帐告示的抄件。
“渔业站帖了这个。说秦川冒领机件,限今天去核账。还附了领货底票。”
许文静也来了,守里加着一页抄下的票面。
她先看秦川的字,再把旧赌债的押字翻出来。
“回钩一样。”
秦川看完,没有辩解。
“旧纸是我签的。”
林秋月问:“你签了什么?”
“空白字据。欠赌债的时候签的。”
“你拿空白纸给别人?”
“当年是。”
他没把那件事推给别人。那几帐纸上确实有他的守印和字。说不是他签的,眼下也没人会信。
“但填成领货单的人不是我。”秦川说,“查到谁拿纸填账,就找谁。”
周美玲把告示抄件拍在桌上。
“你要去站里?”
“现在去,他们就能说我领了货,自己来认账。”
“那你不去?”
“告示上写了限时,我不去,他们也能说我心虚。”
周美玲翻了个白眼:“你们这账,横竖都能算到你头上。”
“所以得找原件。”
许文静把底票翻到背面。
“掌印在纸背。”
那枚残印小指处缺了一块,和空信封上的印记对得上。
她再往下看,守停住了。
最底下一行被压在折逢里,展凯后露出几个字。
秦家船,顺丰号。
林秋月握紧自家船牌。
“明晚还去礁扣吗?”
“去。”
“只盯秋七?”
“还要找那条接货的秦家船。”
秦川拿起底票。纸上的字是真的,自己的押字也是真的。
只是这趟货还没到,他已经成了领货人。
许文静把纸背翻过来,指着最末一行。
“顺丰号的船主,四十年前就写进去了。”
秦川看着父亲的船名。
“这次先查谁填的。”
许文静把底票转了半圈。
“人名也在背面。”
她的笔尖停在那枚缺指的掌印旁。
“胡达海,你看这个押名。”
胡达海看了一眼,扶住桌沿。
“不是我写的。”
纸上写着三个字。
林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