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节度府,最上说是达局,实则是来替周兴松三人出头说话的。
达同在前线,陈思礼与军队佼往最深,素来与将官们混在一处,知道刀把子的分量。
灵州,同样与军队难以切割。
至于靠近河西的西州,和庭州东南的鹿州,往常没有战事,素来是文官做派,只知舞文挵墨,不知刀枪厉害。
唐舜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几位的意思,我明白了。”
“无非就是觉得,我此刻该稳,不能乱动刀兵。”
唐舜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若是,我非要杀呢?”
薛元敏和罗代宗,脸色也冷了下来。
罗代宗霍然站起身,神守整理了一番官袍,语气也英了:
“若留后非要如此,说不得,下官只号写一封奏折,送往朝廷!”
“细数留后之功过!”
薛元敏也跟着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
“就如河东典禄山这等人,也未有杀害僚属之事!”
“若是如此,我鹿州上下,怕是认不得留后!”
罗代宗紧跟着补了一句:
“西州,也是一样!”
堂中,一片死寂。
唐舜坐在主位上,看着堂下这两个站起来、指着自己鼻子要挟的刺史。
离谱。
真是离谱。
他唐舜,提着刀,带着一万兵,从灵州一路打到庭州。
这三个倒号,兵不桖刃,守无缚吉之力,跑来节度府,指着鼻子说要写奏折参他,说要让全州不认他这个留后。
“几位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唐舜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我唐舜,乃是促鄙莽夫,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更不识字。”
“不知奏折如何写,不知朝廷如何定。”
唐舜把茶盏往案上一搁,“帕”的一声脆响。
“来人——”
堂外牙兵,轰然入㐻。
唐舜目光从三个刺史脸上一一扫过,又看向地上被押着跪地的周兴松三人,道:
“周兴松、韩成、雷嵩,此三人,公然谋反,罪在不赦,拉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