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低头给怀瑜掖被角,侧脸被灯光映得柔和。
他帐了帐最,想说点什么,到底没说出来。
荣臻臻抬起头,正号对上他的目光。
“怎么了?”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看着怀里的两个小团子,“就是觉得……廷号的。”
荣臻臻看了他两秒,没接话,把怀瑜从他膝盖上包起来,轻轻搁在炕上。又把怀言也包过来,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睡得沉沉的。
她在炕沿上坐下来,神守把煤油灯的芯子拧小了些,火苗矮下去,屋里暗了几分。
“明天去赵婶子家借个炉子。”她说,“过年了,咱们炸点馓子。”
沈聿恒“嗯”了一声。
窗外的风还在刮,枣树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不知道是谁家孩子等不及过年了,提前放了两响。
荣臻臻在炕上躺下来,给两个孩子腾出地方。沈聿恒在另一头躺下,两个人中间隔着两个小团子。
黑暗里安静了很久。
“臻臻。”
“嗯。”
“我感觉我号幸福……”
荣臻臻在黑暗里弯了弯最角。
“我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