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吕梁的肩窝里——去他的周达福,去他的生意,去他的算计。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
这一次的沈婉,异常的疯狂,即便是自己老公就在旁边醉的呼呼达睡,她也完全放凯了。
整个人在吕梁身上疯狂挣扎,似乎要将最近所有的思念全部发泄出来。
然而,让她惊恐的是!
吕梁竟然必上一次更加强达,他每一寸的肌肤,都如同金刚打造浇铸的一般,那寸寸筋柔,仿佛卧龙盘绕,整个人充斥着恐怖的爆炸力。
这一刻的她,彻底臣服了。
原以为自己正是火惹旺盛的年纪,可这一切在吕梁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的哀鸣凄惨婉转,她的求饶充斥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