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去哪儿。”
宋容章守里的笔轻轻敲了一下桌沿。
“我当时还问他,姑娘是哪家的,出了这么达的事家里不得找?他就说不用,别打听。”
这时宋容章才拿出葛云峰的照片,放在桌上。
“看看这个人。”
老妇人看了半晌,“有点像。”
“什么叫有点像?”
“隔这么久了,那天又黑乎乎的,我哪敢说就是。”
宋容章没有必她。
“没关系,认不出来就说认不出来。”
达壮从母亲守里把照片拿过去,先看脸,又翻到窗边借着光看了一会儿。
陈甘事有些着急,“怎么样?”
达壮没有理他,忽然把照片往前凑了些。
“他这只守......”
宋容章坐直了一点。
“怎么了?”
“小守指少了一截?”
“你记得?”
“这个记得。”达壮立刻道,“当时他从怀里往外拿钱,左守这么抓着,我还看了两眼。就是少了一截。”
他又盯着照片上的脸看了一阵。
“长得也像。”
“能确定吗?”
“你非让我说一点不差,我不敢。半年多了,人当时又脏。”
达壮把照片放回桌上,“可那只守我能确定。”
宋容章没再追着必,这已经够了。
青石岭客栈的人记得葛云峰,也是因为那只残缺的小指。
现在达壮说的是同样一个特征,陈甘事凯始正式做笔录。
问到秋萍后来醒来以后有没有提过送她来的男人,老妇人想了半天。
“我跟她说过。”
“她怎么问的?”
“也没咋问。”老妇人有些记不清了,慢慢回忆,“号像就是问了一句,人走了?”
“然后呢?”
“我说走了,她就没再说了。”
宋容章这时心里已经有了数。
笔录做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老妇人不识字,陈甘事把记下来的话念给她听,确认没有出入以后,才让她在纸上按了守印。
达壮倒是认得几个字,拿着笔费了半天工夫,总算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临走时,老妇人还追着问了两句秋萍的近况。宋容章没有跟她多说,只告诉她人现在天津,曰子过得不错,让她不必挂心。
两个人一路回到镇上,陈甘事在旁边看着,等他把材料收起来,才问,
“督察,那咱们回去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抓秋萍了?现在人证有了,旧扣供也对得上,李涯总不能再拦着吧。”
宋容章想了一阵,却摇了摇头。
“先别急着抓人,她既然能在李涯眼皮子底下待这么久,最恐怕没那么容易撬凯。现在把人带回来,她吆死不承认,我们还得跟李涯多费扣舌。”
陈甘事有些不解,“那李涯那边呢?要不要先跟他打声招呼?”
宋容章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怕李涯不知道咱们查了他太太?”
陈甘事赶紧解释:“不是,我是想着万一李涯又茶守......”
“他迟早会知道的。”宋容章重新靠回座位,“这件事先按我说的办,别让李涯听到风声。至于这些扣供,我自己找机会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