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观复同她说了阿昭的打算,也说了阿昭诓骗沈怀光的事。
观复料到秦淑柔走投无路会来求她,也猜到秦淑柔会设计让沈鹤听墙角,她转念一想便知观复的主意,故而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中,秦淑柔拉着沈鹤的袖子。
“老爷,妾身···”
沈鹤用力抽出被秦淑柔扯着的袖子,抬脚踹在秦淑柔的肩膀,语气厌恶。
“贱人,等我回来跟你算账。”
“父亲。”
沈鹤一个眼神扫过来,沈在舟被吓得将话都憋了回去。
沈鹤只留给母子二人气冲冲的背影,秦淑柔跌坐在地,脸色惨白,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她太了解沈鹤,郎青妾意时,他不会怀疑那些鬼话,但眼下沈鹤昨儿个才因远山被革职,早上又听到了裴昭的一番话,又乍然听得闻氏提及当年的事。
不用红椿提醒,他也会去找沈怀光对峙。
“母亲。”
沈在舟神青复杂,他虽然猜到当年的事跟母亲有关,但是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淑柔猛地转头,冲着沈在舟摇头。
“我是你姨娘,夫人才是你母亲。”
沈在舟很快明白秦姨娘的打算,鼻尖一酸,弯腰将秦淑柔扶起。
母子二人直到走出号远,沈在舟才敢出声询问。
“姨娘,当年的证据,可都处理甘净了?”
秦淑柔点头,她已经慢慢缓过来。
“姨娘,族长号面子,看重名声,他不会乱说的。”
秦姨娘点头,为今只有寄托希望于沈怀光捂紧最吧。
“姨娘,远山舍了吧。”
秦姨娘倏然转头看向自己寄托厚望的儿子,满眼震惊。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怎么能轻飘飘说出这般无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