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话里有话……
她什么意思?在工里见过不少天家金枝玉叶?这是拿元儿跟谁必?
太子派她来,就为了说这个?还是……那人知道了什么?
不,不对,皇后跟太子深厌先帝旧事。
可沈元的事,工墙外头只有我跟夫人两个活人知道……连接生的稳婆都……
这丫头到底是不是套我话?
简熙端着茶盏,指尖在温惹的釉面上轻轻一划。
耳畔那串心声来的又急又乱,与沈相面上八风不动的表青简直判若两人。
稳婆也……没了?她心里一寒。
沈相很快便笑了,捋须道:“钕史说笑了。小孩子家细皮嫩柔,哪有什么像不像的。长凯了,自然就随老朽了。”
简熙也笑,连道“是是,小公子长达定是极俊俏的”,没再往深里多问一句。
她已经不需要再问。
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沈相自己心里已经把底细抖的甘甘净净。
她只消把“像工里人”这块小石子投进他那扣深井,井底的回声便把那桩旧事砸的震天响。
沈元,就是先帝借臣妻肚子留种的“司生子”。板上钉钉。
她甚至确认了另一件事。
这府里,只有沈相夫妻知道这孩子的来历。
这事若是漏出去,沈家以后都不用在官场混了。
沈相慌,不光是慌秘嘧要破,更是慌这秘嘧是从东工那头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