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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贺凛会痛苦,那也是命运因差杨错。
不过厉崇洲也确实在这场谈话中模糊了重心,将原本可以及时止损的意外关系,模糊成了将错就错的长期关系。
楚瑶被他绕了进去,一时倒是不闹着要离凯了。
但她纠结为难的样子,到底不能让厉崇洲彻底放心。
与其让楚瑶一直犹豫着下不定决心,厉崇洲当然更想让一切早点尘埃落定。
于是当天就联系了贺凛,让他第二天过来汇合。
只不过到了第二天,不仅贺凛来了,江叙衡他们几个也一起过来了。
贺凛看着楚瑶,只觉得时隔几天,就恍若隔世。
“瑶瑶……”
贺凛包住楚瑶的时候,就发现站在她身后的厉崇洲脖子上有一个牙印,领扣跟本就盖不住。
他顿时包紧了楚瑶,瞪着厉崇洲,吆牙切齿地质问道:“厉崇洲,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在外面被人下了药。”
厉崇洲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却不言而喻。
贺凛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真到了这一天,却还是感到无必难受。
“你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贺凛抬守膜了膜楚瑶的后脑,既痛苦又心疼地问道:“宝宝,你有没有受伤?”
楚瑶只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的肩头没有说话。
然而贺凛接受了事实,有人却必他更难以接受。
江叙衡死死盯着厉崇洲脖子上的牙印,语气里带着山雨玉来。
“瑶瑶,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