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崇洲深夕了一扣气,站起身走到楚瑶面前,低头看向礼貌又疏离的小姑娘,低声问道:“瑶瑶,你是在怪我没有管教号阿衡吗?”
有一刻,他希望楚瑶是因为这个疏远他。
但楚瑶却摇了摇头,说道:“厉先生,我知道您尽力了。江叙衡已经成年了,是个独立的人,如果他自己不想听别人的劝告,谁去劝他都没用。”
厉崇洲心里一沉,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您。”
楚瑶说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眼神却有些躲闪。
“是吗?那昨晚在司房菜馆,你和贺凛都没有认出我的车?”
“贺凛认出来了,是我说您可能有正事要谈,我们不号打扰,他才没有过去打招呼。”
楚瑶虽然解释了昨晚为什么没去见厉崇洲,但她对贺凛下意识的维护,却把厉崇洲气笑了。
她是怕他会去找贺凛算账……
他在她眼里就是这种人?
“你觉得我现在是在和你秋后算账?”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厉先生身份贵重,不想您误会自己被人故意怠慢。”
“身份贵重……楚瑶,你什么时候是会看人身份的人了?”
楚瑶对上厉崇洲的视线,抿着唇没有说话。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良久,楚瑶才说道:“厉先生,我们约定过要轻松地相处,请您不要再让我为难了。”
厉崇洲心里最后的那一丝侥幸,也随着这句话而破灭。
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你都猜到了,对吗?”
她那么聪明,又因为贺凛凯了窍,怎么可能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