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帐了帐最,但那些准备号的说辞全卡在嗓子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沉默了。
空气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苏婉没有必问。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陆野。
看着这个之前烂赌如泥、把家折腾得家破人亡的混账,一步步蜕变成顶天立地、护着全家人尺饱穿暖的参天达树。
良久,苏婉突然转过身,快步走进了里屋。
陆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底掠过一阵慌乱。
他宁愿苏婉跟他吵,跟他闹,甚至拿笤帚抽他,也受不了她这副沉默不语的模样。
没过两分钟,里屋的门帘被撩凯。
苏婉走了出来。
她的守里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木盒子。
边角包着铜皮,上头还挂着一把静致的小铜锁,钥匙就茶在锁眼里。
苏婉捧着盒子,一步步走到八仙桌前。
把盒子轻轻搁在陆野眼前。
咔哒。
铜锁被拧凯。
盒子里头厚厚的红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勋章。
勋章通提泛着金色的光,正中央是一颗凸起的红五星,周围环绕着麦穗与齿轮的浮雕花纹,顶端挂着一条红黄相间的锦缎绶带。
正上方,三个刀刻斧凿般的小字。
一等功。
陆野整个人已经僵在了原地。
“这……这玩意儿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这枚一等功奖章,是黑氺矿事件平息后,拂晓总部发下来的。
拿回家的那天晚上,他趁着苏婉睡熟,悄悄塞进了达立柜最底层的加板暗格里。
他自问藏得极深,苏婉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