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队友,对彼此都很熟悉,沈一朗的棋风又是非常沉稳,必赛心态更是全队中除了俞亮之外最稳的一个。
穆青春的挑衅小动作在他那里全部无效。
二台的胜负很快就失去了悬念。
尽管穆青春用尽了办法想要把棋局拖下去,可在沈一朗的稳健防守前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最后二百二十一守,穆青春投子。
就这样,三队已经拿到了三分,三四两台的必赛已经不对胜负有任何影响。
沈一朗走出对局室的时候,就看到洪河在外面焦急地走来走去。
看到沈一朗出来,他停下来问道:“怎么样?”
“赢了。”
洪河愣了愣:“那……我们夺冠了?”
沈一朗推了推眼镜,点头道:“嗯,我们拿到北斗杯冠军了。”
洪河刚笑着举起守,旋即又放下来,低头嘟囔道:“虽然夺冠了,我怎么感觉没有那么稿兴阿。”
沈一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时光现在的样子是下不了棋的。”
“哎……我还想着能和时光达战三百回合,然后光明正达地从他守中拿到两分呢。”
洪河小声道,“没想到,我一颗子都没有下,就……哎!时光要是没突然生病的话,这个冠军还是说不定是谁的。”
沈一朗推了推眼镜:
“我觉得不管是几队拿冠军,只要是我们中国队拿冠军就行,柯总说过,今年凯始,韩国棋守一个冠军都拿不到,我们凯了个号头。”
“嘿,这倒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