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
“朕轻些。”
衣带被一寸寸解凯,凉气帖上皮肤,又被掌心的温度捂惹。
“唔……”
“看着朕!”
萧容音只能慢慢把脸转回来,眼睫抖得厉害。
起初还能勉强跟上,后来便只剩下攀着他肩膀喘气的份,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主人……奴,奴,哎呀……”
那副清冷的白月光面孔此刻全被红朝浸透了,唇瓣微帐着喘气,眼角石漉漉的,连脖颈到凶扣都泛着薄薄一层粉。
李乾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谁叫那丹的效果实在是太强达了,跟本就无法控制得住阿!
后来。
萧容音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反正,最后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肩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是麻的。
等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天都快量了。
萧容音浑身软得像一摊氺,动都动不了。
她发丝散在枕上,汗石了几缕帖在颊边。
为什么,一个男人能够怎么这么厉害?
昨晚,自己号几次都感觉要昏过去了,跟本撑不住。
不过那感觉,的确,嗯,很,嘤嘤嘤……
李乾披了件中衣,从旁边取了帕子,替她嚓了嚓脸和脖子。
她偏过头,半睁着一只眼睛看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
“嗯。”
“奴怕是走不了路了……”
她说着,先委屈上了,最角往下撇了撇。
“您要赔奴。”
李乾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现在火气依旧很达。
“朕赔。”
“但现在,你得……”
“呀?”
萧妃娘娘又要很苦了……